和老公的小青梅同時懷孕,他逼我打掉孩子照顧孕期的小青梅,我改嫁他人後他悔瘋了。
陳西西也跟着一起哭,嘴裏還說:
“都怪我,要不是我和航川也有了孩子,你也不會打掉孩子來照顧我。”
“我現在就去打掉孩子,不讓你們之間因爲我產生隔閡。”
徐航川立即慌了:“西西,你這是說甚麼傻話,我們兩好不容易纔有了孩子,你怎麼忍心打掉。”
上一世徐航川說要跟陳西西要一個孩子的時候,我提議可以試管,他表面答應。
要不是我在臥室垃圾桶裏發現了好多盒他跟陳西西用過的避孕套,我還真就相信了。
我質問他爲甚麼要這麼做,換來的是他理所當然地說:
“你知不知道做試管嬰兒西西要遭受多大的痛苦?”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別這麼善妒好嗎?老婆。”
最後那聲老婆帶了點哄人的意味,那時候我居然還傻傻接受了。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極。
徐航川剛對我產生的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把視線放在我身上:
“行了,不就是打個胎嘛,有甚麼好矯情的。”
“等西西到時候生孩子的時候,不知道要比你痛苦多少倍。”
說完後他走上前,強硬的把我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