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的小青梅同時懷孕,他卻讓我辭掉工作打掉孩子給小青梅做保姆。
我萬般懇求下,他才同意讓我不把孩子打掉。
後來小青梅母憑子貴,而我因操勞過度一屍兩命。
喪事還沒辦完,老公就迫不及待和小青梅舉辦婚禮。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公讓我給小青梅做保姆那天。
“老婆,西西她懷孕了,你也知道她丈夫去世了這麼久,孩子一直是西西的心願,所以我送了她一個孩子。”
我哭着問他:“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淚,輕聲說:
“你先把孩子打掉,再把工作辭了,等你伺候完西西坐月子,我們再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一屍兩命的痛苦還歷歷在目,我身體微顫,點了點頭:
“好,我會打掉孩子的。”
後來我尋得良人,他卻悔瘋了。
......
“老婆你放心,等西西坐完月子我們立馬就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
我滿眼失望的看着徐航川說了句:“好。”
……
陳西西也跟着一起哭,嘴裏還說:
“都怪我,要不是我和航川也有了孩子,你也不會打掉孩子來照顧我。”
“我現在就去打掉孩子,不讓你們之間因爲我產生隔閡。”
徐航川立即慌了:“西西,你這是說甚麼傻話,我們兩好不容易纔有了孩子,你怎麼忍心打掉。”
上一世徐航川說要跟陳西西要一個孩子的時候,我提議可以試管,他表面答應。
要不是我在臥室垃圾桶裏發現了好多盒他跟陳西西用過的避孕套,我還真就相信了。
我質問他爲甚麼要這麼做,換來的是他理所當然地說:
“你知不知道做試管嬰兒西西要遭受多大的痛苦?”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別這麼善妒好嗎?老婆。”
最後那聲老婆帶了點哄人的意味,那時候我居然還傻傻接受了。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極。
徐航川剛對我產生的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把視線放在我身上:
“行了,不就是打個胎嘛,有甚麼好矯情的。”
“等西西到時候生孩子的時候,不知道要比你痛苦多少倍。”
說完後他走上前,強硬的把我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