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真的沒問題嗎?”
“這最後一次的藥量是十倍的,明天晚上放在牛奶裏,她會睡上兩天,正方便我們把東西運出去,後半夜我們就上船。”
女人嬌笑着,
“那你,真的捨得不帶她?那可也是個美女呢?”
“胡說八道,我娶她因爲甚麼你不知道嗎?我碰沒碰她,你還不知道嗎?
最近風聲緊,她是烈士遺孤,一門四烈士,上面的重點關注對象,你以爲咱們現在還能這麼安穩,沒有人敢動顧家是因爲甚麼?
就是因爲她的身份。”
“真的嗎表哥?她這個身份,這麼厲害嗎?”
“你以爲呢?那是顧家滿門都死絕了才換來的。”
“那要是,沒有了這個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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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穗穗半夢半醒間,好像聽到了老公和表妹在說話,但意識又沉沉地墜入更深的夢境。
夢中,她喝了顧崇下了藥的牛奶。
然後看着顧家清點着早就轉移出去的財產,包括她的嫁妝。
中途,羅韻不小心把血滴到了本是媽媽留給她玉牌上面,結果意外的發現,這裏面是一個能容納很多東西的空間,於是她將顧家的財產全部收起來,和顧家人一起登上了離開的船。
……
“穗穗,你胡說甚麼?”
顧崇臉色大變,過來就要拉着她出門。
景穗穗隨手一甩,
“顧崇,我說了,你們怎麼樣我不管,你想怎麼感謝我也不管,但是,把我的玉牌還給我。”
“媽媽,姑姑身體不好,你就借給姑姑戴一戴吧?”
顧鴻瑞也過來賣萌,
“媽媽,你最好了。”
景穗穗腦中驀然出現剛纔夢中看見的那副嘴臉,那句“那個噁心的女人”,頓時心寒不已,躲開了他的小手,
“她身體不好是我造成的嗎?你們心疼,就拿自己東西給她,我不會多看一眼。
顧鴻瑞,借人物,要歸還,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惦記,老師沒教過嗎?”
“穗穗,”
“表嫂,”
景穗穗就一句話,
“還東西,我馬上走。
哦,對了,明天不用帶我的飯,我和糖糖,要跟着鍾叔去掃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