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樓上鄰居澆花灑到我家。
我衝進女兒臥室把她辛苦熬夜寫了一個月的暑假作業撕得粉碎,要和她斷絕母女關係,不再花錢供她讀書。
爸媽和公婆震驚在原地,老公也氣得夠嗆。
“你發甚麼瘋?就因爲樓上鄰居半夜澆花,你就非得和女兒決裂?”
“是的,就因爲樓上半夜澆花的事。”
半夜,樓上鄰居澆花灑到我家。
我衝進女兒臥室把她辛苦熬夜寫了一個月的暑假作業撕得粉碎,要和她斷絕母女關係,不再花錢供她讀書。
爸媽和公婆震驚在原地,老公也氣得夠嗆。
“你發甚麼瘋?就因爲樓上鄰居半夜澆花,你就非得和女兒決裂?”
“是的,就因爲樓上半夜澆花的事。”
......
“時初夏,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你到底爲甚麼要這樣對孩子?”
老公孔文進瞪着雙眼,詫異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因爲樓上鄰居半夜澆花。”
我冷漠地看向他,隨後把女兒的行李打包好,直接扔到門口,叫她趕緊滾。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樓上半夜澆花關芊芊甚麼事?你竟然要跟她斷絕母女關係,她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難道你是冷血動物嗎?”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這個女兒我不認了。”
我敲響樓上鄰居的門,花錢跟他買了他澆的那盆玫瑰花,抱着就進自己臥室睡覺。
鄰居得知此事都懵了,趕緊到樓下勸和。
“初夏肯定是睡糊塗了,和芊芊開玩笑呢,等明天醒來她一定就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