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妹同時獲得了一個轉移的能力。
我選擇轉移丈夫傅雲錦所有的病痛到自己身上。
而表妹選擇把傅雲錦愛的對象全都轉移成自己。
所以在開會時再次體會到劇烈的疲憊與疼痛時,我就知道他又給雲婷大量輸血了。
回到家,看到傅雲錦正一臉溫柔的和雲婷視頻,嘴角卻在看到我的時候驟然下耷。
“傅雲錦,我說了很多次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傅雲錦卻不以爲然的瞥了我一眼:“雲尖,你說那些,誰會信?”
“如果這真的存在的話,我一定要將雲婷的痛苦全轉移到你身上。”
“畢竟,這是你欠她的。”
轉移快結束了,是你欠我的傅雲錦。
“我從來都不欠她的,傅雲錦。”
我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只覺得心底泛不起任何波瀾。
“你放屁!”那張我記憶裏溫和的俊臉瞬間變得面目全非。
“要不是你霸凌指使人死亡,雲家老太婆犯得着拿婷婷替你頂嘴嗎!”
“婷婷替你坐了三年牢!她還心臟不好,你去死都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
傅雲錦走後,我看着手機上傳來的消息難得的露出幾分笑意。
脖子上的掐痕已經逐漸泛了青紫,我以前報過警,過來的警察卻一臉鄙夷的看着我。
“家暴可沒有這麼說的,您愛人都沒有動手怎麼能算家暴?”
他是沒有,但飛過來的重物,不小心墜落的花瓶。
“可千萬不要不知足。”
傅雲錦站在警察身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第二天疼我的奶奶就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爲了求他放奶奶出來,大雪天我在門口跪了三天。
那三天傅雲錦應該犯了偏頭痛,我只覺得寒冷和頭疼要把我弄死過去。
而傅雲錦最後開了門,用腳尖踢了踢我的頭,輕笑一聲:“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行李箱裏只裝了重要的證件和幾件衣服,我把他們塞進衣櫃的最深處。
下一秒,傅雲錦進來了,身後跟着的是一身白裙的雲婷。
她穿了一件吊帶長裙,裸露出來的脖頸上滿是吻痕。
我被噁心了一下。
“你搬到樓下去住,這間讓給婷婷。”
我不屑拿這種事情觸傅雲錦的黴頭,立馬點了點:“需要我搬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