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軍訓前一天,我請假來到醫院,申請子宮摘除手術。
前世,室友天天和黑人留學生鬼混,且不做措施。
但她沒懷孕,我卻詭異的懷了,半年內十八次。
最後流產次數過多,只能把最後一個孩子生下來。
看到黑皮膚的嬰兒,父母將我趕出門:“我沒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
入學軍訓前一天,我請假來到醫院,申請子宮摘除手術。
前世,室友天天和黑人留學生鬼混,且不做措施。
但她沒懷孕,我卻詭異的懷了,半年內十八次。
最後流產次數過多,只能把最後一個孩子生下來。
看到黑皮膚的嬰兒,父母將我趕出門:“我沒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
男友罵我不檢點:“你怎麼不去死?不要臉的髒貨!”
學校流言蜚語不斷,我失去保研資格,被勸退。
我意識到跟室友有關,找她質問:“跟黑人廝混的人是你,爲甚麼我會懷孕。”
爭執之下我被她推下樓梯,產後虛弱的身體大出血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入學軍訓前。
......
“哥哥,今天晚上我在小樹林等你哦。”
聽到熟悉的話,我渾身一顫,立馬反應過來,我重生了。
室友劉萌跟她的黑人男友依依不捨的告別後,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蘇渺,我們學習挺多黑人留學生的,你要不然也談一個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