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滿門披麻戴孝那日。
我被繼妹推進護城河。
寒水灌進鼻腔的瞬間,我想起及笄那日。
她哭着求我替她嫁給那個曾在京中爲質的漠北太子。
可我心中只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葉明遠。
後來,我如願嫁給葉明遠,卻在新婚當日被誣陷謀害婆母。
葉明遠則是摟着繼妹,冷眼瞧着我在水中掙扎。
“若不是怕你因爲嫉妒欺負映雪,本公子怎會紆尊降貴與你虛與委蛇那麼多年?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及笄前夕。
......
“爹,那漠北太殘暴至極,又曾在楚國受苦多年,我當年又......”
蘇映雪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卻聲音哽咽又恐懼。
當年漠北戰敗,送來了還是七皇子的漠北太子爲質,所有人都可以欺辱他。
這其中爲我的庶妹最甚。
如今局勢反轉。
……
她死的那天正是我和葉明遠的大婚。
聽到蘇映雪的死訊,他連儀式都沒有完成。
我在洞房獨守空房,他在院中枯坐一夜。
直到第二日,我被誣陷毒害婆母。
葉明遠連查都不查就定了我的罪,將我囚禁起來日日折磨。
後來我才知道,我的未婚夫早就和我的庶妹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只有我被蒙在了鼓裏。
直到我外祖一家覆滅,葉明遠終於不用再留着我的命。
他將我帶去護城河,原來蘇映雪當初是假死脫身。
葉明遠一直把她養在京郊城外的院子裏。
蘇映雪恨我沒有替她嫁人,害她只能假死脫身,不能光明正大出現在人前。
葉明遠恨我的出現不能和心上人長相廝守。
總之,兩個人都恨極了我。
“名字馬上就要遞進宮,沒多少時間了。”
我善意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