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廢棄的廠房內。
“林敏,別怪我,你擋了靜姝的道,讓她失去了她擁有的一切,我只能除掉你。”神色陰鶩的男子,看着坐在地上,一臉驚慌的女人語氣森冷的開口。
說完,“啪”一聲,他將手裏的打火機再次點燃,扔在了地上!
瞬間,火光在汽油遍佈的地方燃燒了起來!
林敏這才反應過來,她的師兄,今天以出門看診爲由,將她騙出來,竟是要弄死她。
他爲了那個曾奪走她人生的女人,竟要S死她?
她怎麼也無法接受,師兄何啓能對她做出如此狠厲的事來。
特們可是同門十餘載的師兄妹啊。
然而,此時眼前的一切,說明何啓是真的被那個女人密的神魂顛倒,失去了理智。
“師兄,你爲了唐靜姝,要S了我?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天譴?你知不知道,她擁有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我在襁褓裏,就與她互換人生,這所有的一切,唐靜姝在十五歲的時候就知道,她一直在利用你,你不清楚嗎?”
林敏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彷彿忽略了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開始往她這裏蔓延!
“那又怎樣?她說了,只要S了你,她就會跟我在一起。”
何啓臉上掛着近乎變態的獰笑,說完,快速的閃身離開。
林敏望着他決絕的背影,被煙燻的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胃裏翻江倒海,嗆人的煙味鑽入她的鼻子裏,她整個人都開始站不穩。
她立刻轉身,拍着鐵門,歇斯底里的大喊,“有沒有人,救我?救命......”
……
見林敏此時情緒穩定,一臉平靜,王桂香心裏踏實了許多,討好似的說道,“你等着,我給你去端飯。”
顧景川的母親出去時,房門外正擠在一起聽動靜的幾個人,看到王桂香出來,急忙問,“媽,咋樣?還在鬧麼?要不要把她綁起來?”
王桂香回道,“沒鬧,看着挺平靜的,還問了你二哥呢。”
大兒媳婦王英語氣陰陽怪氣,“平靜?那一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憋着大招呢。”
顧景秀不悅的看向她,“大嫂,你怎麼說話呢?”
王英雙臂抱胸,輕嗤,“我有說錯?誰家一個四肢健全的姑娘,會嫁給老二那種殘廢?你們啊,花那麼多錢,就等着打水漂吧!”
“大嫂,我不許你這麼說我二哥!”老四顧景奇瞪着眼珠子。
“那要我怎麼說?都甚麼年代了,還衝喜,我看啊,這次你們肯定人財兩空,不信走着瞧。”
說着,王英趾高氣揚的往自己所住的西屋走。
顧景輝見媳婦不高興了,跟屁蟲一樣趕上她,“英子,等等我。”
“媽,我二哥還沒醒嗎?”顧景奇問。
王桂香神色凝重,“沒有,我們昨天是不是AM藥給他喂多了?會不會出啥事?”
“不多,就兩片嘛,大夫說了,在安全範圍內,估計到下午才能醒。”
“我跟你倆說,一會,不管你二嫂怎麼鬧,罵再難聽的話,爲了你們的二哥,一定要忍知道嗎?”王桂香朝顧景奇和顧景秀叮囑。
“媽,知道了。”
……
所以,若是能娶個八字相合的姑娘,他家景川的身體說不定很快就能康復。
因此,才同意了林家換人的提議。
可他們實在沒想到,這姑娘壓根就沒同意嫁給他們家兒子,昨天也是被林家人押着來的。
昨夜,還鬧着撞牆。
兒子本來就不同意這門親事,被他們餵了AM藥,人姑娘又鬧,簡直雞飛狗跳。
本來他們已經被鬧怕了,怕出人命。
顧德成昨晚心底做了決定,打算今天林敏若是還鬧,就將人送回林家去。
這都新社會了,他們這樣包辦婚姻,實在有違道德。
卻沒想到,一覺醒來,林敏卻如此平靜,還乖巧的吃了早飯。
莫不是真如大兒媳所言,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
太陽昇的老高的時候,炕上的男人悠悠轉醒,他睜開眼,透過玻璃窗照耀到炕上的陽光,晃了下眼。
他下意識的眯了狹長的鳳眸,然後抬起遮擋陽光。
微微側目,一個額頭貼着紗布的年輕女子的臉,冷不丁映入他的眼簾。
那張臉,是他曾經日思夜想,放在心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