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算是不還你錢你能奈我何,打發一下傻子來找我討債,虧你想的出來!”
“老子今天就打斷他的雙手雙腿,給你送回去,如果你還在乎你這個廢物傻子丈夫就給老子滾過來!”
“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他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不,是躺在這裏!”
嘟嘟...
剛剛結束了一場商業談判的牛慶豐,正要叫祕書進來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便接到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但當牛慶豐看到那個來電顯示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轟!如雷霆一般在腦海中炸響!
他還活着?那個男人還活着!
這是有人要少主的雙手雙腿了?
“誰這麼牛逼啊?”
牛慶豐激動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怒髮衝冠,目光中散發着寒意滾滾。
顫抖的回撥電話,換來的卻是嘟嘟嘟的盲音。
“張發財,給老子滾過來!召集所有的力量,動用所有的關係,給老子查,查這個位置,老子要活撕了他!”
門外的一個黑衣大漢聽了牛慶豐的話之後慌忙拿出電話開始瘋狂打電話。
不多時,那個被稱爲張發財的黑衣大漢推門而入。
……
當包四海聽到飛機聲音的時候,心裏就有一股濃濃的不安,看見牛慶豐從飛機上下來之後,那股不安被證實了。
牛慶豐的到來,包四海不敢怠慢,別人不認識牛慶豐,但是他包四海認識。
牛慶豐一下飛機就遠遠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傻子”,看見之後心跳不由得加速,臉色浮現出一絲漲紅。
“牛…牛總……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包四海走上前去,打着哈哈,臉上滿是諂媚。
對方可是牛慶豐,整個神州大地的首富,搞好關係,對於自己,對公司百利而無一害。
牛慶豐冷冷的看了包四海一眼,並沒有多說甚麼話,僅僅只是眼中的蔑視讓包四海不寒而慄了,隨後轉身朝着人羣中走去。
當他看到人羣中的龍隱之後,頓時怒從心頭起,無邊的怒火彷彿要將自己引燃。
這個人影他太熟悉了,猶如是刻畫在了骨子裏一般。
沒有眼前的這個人,就沒有牛慶豐的今天。
從牛慶豐走到龍隱跟前,包四海心裏就一直在打鼓,他不知道牛慶豐爲甚麼不搭理自己。
牛慶豐的手放在龍隱的肩膀上,整個人帶着些許顫抖,他很激動,是那種絕望之中就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激動。
“當初整個龍家人,都說那個意氣風發的少主,出了意外。”
“但是我卻不相信,少主吉人自有天相,我不相信老天會對少主不公。”
“今天我牛慶豐找到少主,必定伴隨少主左右,護少主安寧。”
牛慶豐看着龍隱的樣子,嘴裏嘟囔着,眼神卻是無比堅定,轉而忽的突然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甚至於還有幾個皮鞋印。
……
就算是包四海再傻也知道他犯了甚麼錯,顯然牛慶豐是給龍隱來找場子來了。
包四海踢到了一個硬的不能再硬的石頭,不,應該叫鐵板。
牛慶豐將包四海一把提起來,看着包四海的可憐模樣,恥笑一聲。
“我知道你不服氣,我會讓你服氣的。”
“如果你要是想找人的話,請抓緊時間,我知道你包四爺在陽城也算是有些權勢。”
包四海簡直頭大如鬥,面對牛慶豐,他怎麼敢找人?這可是妥妥的過江龍,自己這條地頭蛇,玩不過人家。
“牛總,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我包四海怎敢對您動手?”
牛慶豐對於包四海的話懶得回答,轉身走到龍隱身邊,從脖頸上摘下來一個玉佩,輕輕的放在龍隱的手裏。
看着龍隱傻笑的樣子,牛慶豐心裏閃過一絲的期待感,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匕首。對着龍隱的手心一劃,頓時血光迸現。
“吾乃隱龍大帝,巫族最後守土之人,今後傳承吾巫族傳承,望汝慎之慎之。”
“一滴巫力,洗髓伐體,改變體質,助汝踏上巫族傳承之路。”
無數的信息翻湧了出來,同一時間,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湧進龍隱的身體,讓他的筋骨血脈爲之炸響,傷勢也隨之消失。
並且隨之而來的是記憶,所有的一切都想了起來。
“沒想到我龍三竟然淪落到了如此地步啊,竟然成了上門女婿”
“能夠在龍家本部襲擊我的,只有龍家的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