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給裴雲祁的小情人發了一張資助傳單,季安然的院長媽媽就被關進狗場,活活咬死。
她挺着七個月的肚子跪倒在地上,看着地上鮮血淋漓的人,哭的幾近暈厥。
她拿出手機就要報警,卻被裴雲祁奪走。
他把手機扔下山崖,平靜道:“這只是一場意外,你消停點,我會給孤兒院資助一百萬作爲補償。”
一百萬就想買一條命嗎?
季安然眼眶通紅的看向他,語氣顫抖:“裴雲祁,你明知道我把她當媽媽......”
“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愛人。”裴雲祁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清雋的身影更加修長挺拔,“何況你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不要懷個孕就忘記了!”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季安然心臟彷彿被無形的利刃刺穿,撐着地面的手驀地收緊,指甲插、入泥土裏生疼。
明明她也是他求婚99次娶來的人啊,現在在他口中卻變成了名義上的妻子。
六年前,他在商業會上對作爲義工的季安然一見鍾情。
爲了追到她,他放下身段陪着她去孤兒院做義工。
不知疲倦的追在她身後,每天的花不重樣。
所有人都說他愛上她是掉價,瞎了眼,他卻單膝跪在她面前:“安然,在我眼裏你就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人,我纔是那個卑微的人,只求你愛我。”
當裴家人不同意他們,他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割斷手腕直到他們同意。
……
2
再次醒來季安然躺在臥室的牀上,周圍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明明當初她只是發個燒,裴雲祁都會整夜的守着她,爲她更換毛巾。
可現在,那個人卻害她最深。
想到昨晚上聽到的一切,季安然手輕撫隆起的肚子,眼裏滿是決絕。
他說等到孩子生下來就‘恢復’記憶,可她不想等了。
季安然拿起手機打給了國外的一家醫院:“你好,我想預約一下剖腹產。”
預約完醫院後,她拿出手機給律師打了電話,“你好,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預產期還有半個月,在那之前她會離開,往後不管是她還是孩子,裴雲祁都休想再見到!
做完這一切,季安然出了房間,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樓下餐桌上,裴雲祁拿着勺子要喂姜若涵,“你看你幾天不喫飯,都瘦了,是故意想要讓我心疼是不是?”
姜若涵調皮的笑了笑:“就是要你心疼又如何?”
裴雲祁聞言,臉上的笑更深了。
這一切被季安然盡收眼底,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曾經裴雲祁就喜歡這樣喂她喫飯,現在他依舊喜歡那麼做,只是對面的人不再是她。
季安然剛走下樓,餐桌上的兩個人都看過來。
裴雲祁隨手指了指面前的桌子,“醒了?來給若涵剝螃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