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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禾成爲法官後,判的第一個案子是她丈夫和小青梅的離婚案。
她拿到卷宗時,反覆覈對:“小梅,這被告人信息有沒有弄錯?對方就叫陸祈年?”
助理審判員笑了笑:“沈法,這可是港市陸氏集團的總裁,陸祈年,我任何案宗會出紕漏,就這封絕對不會記錄錯!”
助理拿手機搜索了陸祈年的百度詞條,將殘忍的真相懟到她面前。
看着照片和自己丈夫一樣的臉,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一瞬間如墜冰窖。
書記員同事補刀:“就是啊,沈法,你剛來不知道,陸祈年和小青梅林疏桐的愛恨糾葛都有七八年了,這還是第一次鬧到法庭,預約的陪審都爆滿了!”
沈舒禾差點站不住,指尖的資料輕飄飄地滑落在桌上。
助理好奇地問:“沈法,難不成你認識陸祈年啊?”
認識啊,何止認識,她和陸祈年已經成婚六年,還育有一子。
同牀共枕了六年的男人竟然是陸氏總裁,還是別人的丈夫?這太離譜了。
沈舒禾木然地搖了搖頭,“我剛到港市,哪認識甚麼人啊。”
婚後,她爲了照顧陸安安,辭掉了A市金牌律師的職業,當了三年的全職主婦。
今年,她爲了結束聚少離多的生活,好不容易考上了港市的法官,本想今晚就告訴陸祈年這個好消息。
沒想到,命運先給她當頭一棒。
……
2
“啊!你真的答應了?”
“嗯,確實當法官沒甚麼意思,但是辭職流程要十天,等一切辦妥了,我會過來。”
學長季唯一畢業就去加州創辦了律所,已經邀請過沈舒禾很多次,那時候因爲和陸祈年結婚了,所以她將這個想法暫時擱置了。
“那你......跟你丈夫商量了嗎?”
她脣角劃過一抹嘲諷,“我現在沒有丈夫了......”
現在她不僅沒有丈夫,還是未婚,令人唏噓。
對面沉默了片刻,季唯也是聰明人,大概猜出婚變,便不再追問。
“學長,我去加州只有兩個要求,如果你能答應我,我可以跟森唯律所簽署終身合約!”
“第一,幫我註銷在A市的所有身份信息,包括我母親的,第二,我想帶着母親和孩子一起移民加州。”
季唯語氣欣喜,“好!這對我來說小事一樁!舒禾,期待你的加入!”
電話掛斷,沈舒禾靠在冰冷的牆上,臉上一片溼意。
沒一分鐘,電話又響了,竟是陸祈年。
法庭上一樣的嗓音,卻是不一樣的語氣,他疏離又冷淡地詢問,“你到港市了嗎?”
“嗯,我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