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程錦懷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被綁匪綁架凌辱至小產。
他卻指責我捻酸喫醋,拿孩子當籌碼,枉爲人母。
後來我難產大出血,碰上醫院血庫告急,給他打了九十九通電話都沒被接聽。
絕望之際,產房外突然傳來他的喊聲。
“我是RH陰性血,抽我的!”
我心頭一顫,以爲自己終於迎來了曙光。
可他下一句話,卻讓我從雲端跌落了泥沼。
“楚楚別怕,我馬上給你輸血!”
我不死心,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醫生連牀帶人將我推出產房。
可程錦懷在看到我的第一瞬間,眼神卻冷得嚇人。
“江昔念,喫醋也要有個度!可你竟一次次拿肚子裏的孩子當做籌碼要挾我!”
“你不是喜歡裝嗎?行!我讓你裝個夠!”
說着,他不顧醫生護士的阻攔,強行抽了我八百毫升血。
閉眼前,我絕望地流下淚水。
……
2
我本想直接掛斷,可手指卻不小心按到了接聽。
“江昔念,別裝了,趕緊帶孩子回來做飯。楚楚身體虛弱需要喫營養餐,正好你擅長做這個。”男人理所當然的說着。
我死死捏着手機,聲音發顫:“我們離婚吧。”
說完,我便掛斷電話。
正想把程錦懷拉黑,他的消息赫然彈了出來。
【離婚?別逗了!你媽死了,系統也走了,你除了跟我在一起你還能去哪?】
看着程錦懷發來的消息,我嘲弄地扯了扯脣。
兩年前,白楚楚還沒有回國,而我跟程錦懷也是恩愛過的。
在我們成婚那天,我的攻略任務完成了。
於是,我把我身上的所有關於系統的祕密都告訴了他,只是唯獨瞞了一句系統還給了我一次機會。
如果哪天我後悔了,可以呼喚它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本以爲永遠也不會有這天的,可沒想到這天來的這樣快。
下午,我打車回去別墅。
不爲別的,至少在我離開之前,爲我死去的孩子下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