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沈厭非裴歡不娶,都說沈厭愛極了她。
卻在婚後第三年,裴歡和風純一起墜海時,沈厭毫不猶豫的去救了風純,任由她被嗆暈過去。
等再醒來時在醫院,裴歡得知自己懷孕了。
她夢寐以求的孩子終於來了,她滿心歡喜,可這個時候,沈厭卻不冷不熱的問她,“這孩子你要嗎?”
一盆涼水兜下來,裴歡不敢置信的問:“你這是甚麼意思?”
沈厭輕飄飄的把早孕一個月的檢查單放在桌子上,眸如深海一眼望不到底。
他出差整整兩月未回,昨日纔回南州城,而他的老婆卻懷孕一個月,這孩子能是他的?
沈厭不動聲色,沉聲說:“做掉很傷身體,如果你想生那就生下來,我可以養。”
裴歡一下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他是想把孩子打掉?
他忘了上個月他擁她在牀上,不停的咬她的耳朵,不停的善誘:老婆,不戴套好麼?
現在懷了他卻不想要。
沈厭單手插兜,眼裏幽暗深邃,清冷道,“小純有幽閉恐懼症,又溺了水,這會兒很害怕,我去陪陪她。”
他開門出去。
出門第一件事就是查裴歡上個月的所有行蹤,以及她身邊所有異性。
……
沈厭粗黑的眉輕輕一擰,“媽,不帶這麼貶低裴歡的,我就喜歡她身上帶點肉。”
裴歡身高168,重125斤,一直被沈厭母親詬病。
風夢月,“行,你喜歡你的,你到底抱不抱你妹妹?”
“好好好,我抱。”沈厭把手機收起,彎腰把風純打橫一抱,風純順勢地摟着她的脖子。
風純嬌羞一笑,調皮地吐吐舌頭,“謝謝哥,我比嫂子輕吧?”
沈厭哼笑,“輕多了。”
這一副濃情蜜意的小情侶模樣,哪兒像兄妹!
這時一個石頭子兒從遠處砸到了沈厭腳邊,他扭頭,看到了沉着臉的裴歡。
他抱着風純走到灌木叢旁,挑眉,“這麼懂事兒,出院都沒叫我來接?”
懂事兒?
不,是因爲不想叫,叫了也沒用。
他還得抱他妹妹呢。
裴歡看他還沒有放下風純的意思,心裏刺痛發悶。
三年婚姻,沈厭和風純一直這麼親熱,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風純只是裴家領養的。即使是親兄妹,在結了婚後也該有邊界和分寸。
但他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