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周明死了,死的那叫一個悽慘!
一輛大貨車直接把市長的車撞個粉碎,司機下車跌跌撞撞,滿嘴酒氣。
而周明在車子上已經被撞的七零八落,圍觀的人都心驚肉跳!
上午出的事故,下午就在殯儀館設置了靈堂,但是來的人寥寥無幾。
原因無他,昨天省紀委的人來了,第一個要找他談話,結果人就沒了。
張平臉色很是難看,他剛剛成爲這位市長的祕書不到2個月,本以爲自己馬上就要飛黃騰達,平步青雲,結果自己現在卻有了如墜深淵的感覺!
更糟糕的是,張平感受到了衆人的目光,壓力山大。
周明的妻子叫趙雲清,正一臉哀容的送前來弔唁的幾個人。
“諸位,十分感謝你們百忙之中來弔唁老周,請各位領導回吧?”
趙雲清是周明的妻子,一臉哀容,容顏彷彿一夜衰老了十歲。
“夫人節哀順變吧,家裏有甚麼困難儘管提......”
張平看到副市長的表情顯得有些敷衍,不得不說,副市長不得不來,但來了又很彆扭。
不過周明確實死的實在太詭異了,張平感覺這件事肯定跟市委書記趙剛有關。
之前張平就聽周明說過,市裏他和這位一把手有些不和。
不過一個城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張平剛剛擔任祕書,對這些並不算太清楚。
……
只見王建業十分得意的用手一指張平。
“小子,你的銀行卡剛剛已經被省紀委的人查了,據小道消息,你那裏足足有一百萬!”
“你小子這輩子恐怕都說不清楚了,哈哈......”
張平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陣的眩暈,這怎麼可能?
自己給周明才幹了不到2個月,說實話,不是沒有人給他甚麼油卡,禮品卡,但是張平都沒收。
自己的銀行卡怎麼可能被塞進一百萬?
這絕對是陷害!
在逐漸失去清醒之前,張平似乎依稀記得自己還是無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表示堅決不從就暈倒了。
等張平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在醫院,而是在一個勤雜工的休息間裏躺着。
依稀他能夠聽到外面走廊裏有人在跟王建業說着甚麼。
“這人都這樣了,要不要送醫院?”
“送個屁!”
王建業冷冷的哼了一聲,“他馬上就要被省紀委帶走了,寫一張調離書已經是市委最後的面子了!”
“管他做甚麼?要是他跟周明一樣一死百了才叫好,省的咱們市委麻煩!”
說着王建業帶着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