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家裏實在太窮,弟弟妹妹多,身爲長子,我漂洋過海,就來到港城這座經濟發達的城市,投靠遠房親戚堂哥跟堂嫂。
很快,來自山裏的我,就被港城這座繁華的城市,給深深迷住,暗下決心。
要在這座城市中,打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在這萬家燈光,添加一盞屬於自己的燈。
不過我在工廠裏幹了一年後,就發現,每天按點按時上班下班,晚上還要加班的工作,根本就看不到頭,更沒有出人頭地的可能。
於是,我就跟着一名叫李哲的工友辭職,從尖沙區,來到港城最繁華之一的東區闖蕩,然後應聘到一家名爲朦朧的夜總會當服務員。
朦朧夜總會是棟三層小樓,一樓舞廳,二樓包間,三樓宿舍。
每天傍晚七點上班,凌晨一點下班,白天休息。
工資雖然沒有在工廠加班賺得多,但我非常喜歡,每晚身處燈紅酒綠歌舞昇平中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在這裏工作,每晚接觸形形色色的人,讓我感覺融入了港城這座城市。
“谷飛!給你根好煙抽。”
晚上九點,夜總會如往日般,燈紅酒綠,歌舞昇平。
一名身材豐滿,穿着包臀短裙,白色襯衫,年紀二十出頭女子走過來。
從襯衣口袋拿出一根駱駝香菸遞給我,高高的雙峯緊貼過來,在我耳邊口吐芬芳。
女子叫阿蘭,是夜總會的公主,主要工作是陪客人喝酒跳舞。
我第一天來這裏上班,她就經常拿着客人香菸過來給我,或者下班時候,請我去喫夜宵。
……
聽着小靈通傳來的忙音,我只感覺怒火騰騰往腦門上衝,血壓都變高了。
我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娘們欺負成這樣,要不是爲了每晚都能見到心中女神,我還真想拍拍屁股不幹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老子瀟灑走一回。
想歸想,怒歸怒,爲了能每晚見到何雪,我還是選擇忍氣吞聲。
看了眼急診室,估計何雪在裏面洗胃,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我起身離開,準備前去好好跟趙麗麗那娘們解釋一番,然後再趕回來。
醫院距離夜總會不遠,我僅用三分鐘,就跑了回去。
剛想要上樓二找趙麗麗,阿蘭便手疾眼快拉住了我,一臉憤憤的說道:“谷飛!剛纔趙麗麗來視察,然後發現你不見,二話不說就發火,揚言就要辭了你,我看不過去,就屌了她一頓。”
說到這裏,阿蘭語氣頓了頓,一臉認真看着我,繼續說道:“谷飛!你放心,如果那婊子敢將你給開除,我跟你一起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沒甚麼大不了的,要是你沒錢,我租個房子養你......”
阿蘭的一番話真把我給感動壞了,差點就抱着她。
然後非常瀟灑一句話:“走!哥帶你去浪跡天涯,以後地當牀,天作被,廣闊天地大有作爲,咱們再生個憨寶寶......”
不過最後,我還是忍住了,因爲瀟灑是要經濟基礎的,地可以當牀,天能作被,西北風卻喝不飽。
“謝謝你阿蘭!我剛纔有點急事出去了,我現在就去跟趙主管解釋。”
看着阿蘭,我道了聲謝,然後就朝二樓跑去。
“谷飛!要是那婊子敢欺負你,你就把她給辦了,我不會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