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的一片深山之中,竟然藏着幾間木屋,頗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羽化而登仙。”的感覺。
此刻,屋內,沐陽正在狼吞虎嚥的喫着面前桌子上的各種山珍野味,喫得滿嘴流油,那叫一個美兒。
在他的對面則是坐着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兒,若不是此時老頭兒的喫相實在是太難看,還真的有一種世外高人的風範。
“喫完這頓飯,你就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下山吧。”
“噗!”聽到這句話沐陽剛剛喝進嘴裏面的酒就被驚訝的噴了出來,直朝着對面的老頭兒臉上而去。
就當酒水快要噴到老頭兒的臉上的時候,只見那些酒水就詭異的停留在半空中,離老頭兒的臉近在咫尺卻不能再進一步。
老頭兒把手輕輕一揮,那酒水就改變了方向,飛濺到了地面上。
不等老頭兒開口,沐陽就氣沖沖的對老頭說“沐春秋,你瘋了?要趕我下山?”
“老不死的,我走了,你死了都沒有人給你收屍!”
沐陽明顯是不想走。
只不過老頭兒並沒有理會沐陽,他自顧自的說着。
“你小時候我給你定了一樁婚事,如今,婚期就要到了,下山去找你媳婦兒去吧。”
老頭兒說完,從懷裏拿出了一封婚書,遞給了沐陽。
沐陽將婚書拿在手中,細細的觀看了起來,裏面介紹了他的“準媳婦兒”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
“唐微笑。”沐陽在口中呢喃着。隨即反應了過來,惡狠狠地對着他對面的老頭說。
……
天剛微微亮,沐陽便已經背上了行囊,準備出發,剛打開門便看見門口不知何時放着一個包裹。
沐陽打開一看,裏面赫然擺放着一套銀針,一塊玉佩,以及一疊有零有整的鈔票。
沐陽頓時眼角發紅,因爲他知道,銀針和玉佩都是師父貼身用品,如今傳給他。想必師父的意思就是怕日後再難相見了。
整理好思緒,沐陽走出了院子,對着沐春秋的木屋喊道。
“老傢伙,小爺我就要走了,你就不出來送送我?”沐陽略帶哭腔的問,得到的卻只有沉默。
見沐春秋遲遲沒有回應,沐陽也就沒再繼續喊了,自顧自的跪在地上朝着沐春秋的木屋磕了三個響頭。隨後便朝着山下走去。
殊不知,沐陽走了之後,沐春秋在他的身後,遠遠的望着沐陽遠去的背影。
......
這是沐陽二十二年來,第一次自己下山出遠門,出了車站他就被眼前這個繁華的都市給驚訝到了。一幢幢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使得沐陽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南都,平原省的省會,也是華國很出名的一座城市。
沐陽愣愣的站在車站的出站口,不停的張望。
“土鱉!”耳邊突然傳來的一聲嫌棄的輕語打斷了沐陽的思緒,實際上他這一路上沒有被人罵過,嘲笑過。
其實也不能怪別人,實在是沐陽的裝扮太過於老土。
一件洗得發黃的馬褂,有好幾個補丁的黑色褲子,以及自己縫的千層底老布鞋,活脫脫就是一個上世紀農夫的打扮。
不過呢,這已經是沐陽能拿的出手的最好的衣服了,更要命的是沐陽還覺得自己打扮非常的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