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張成剋扣我工資,我討要說法,卻被他當着所有員工的面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當晚我喝醉酒,越想越氣,忍無可忍,衝入了他辦公室,想討要個說法。
誰曾想,卻撞見了不該看見的一幕……
我心情複雜,一時都沒有伸手去從小琴的手中接那個信封。
徐瑩突然給我發了錢,還叫我晚上去工廠後門等她,難不成她真的想......
要知道,我到現在都還是個雛兒。
昨晚所發生的那些事,在我腦中尚歷歷在目。
當時喝多了酒,感覺到的衝擊不是特別大,此時稍清醒幾分,再回想昨晚徐瑩和老闆張成,在那個沙發上的勁爆一幕,我的心頭,就頓時一陣燥熱。
特別是......徐瑩的視線還一直放在我身上。
心中剛有了幾分旖.旎想法,我便立馬搖頭,將其打消。
不可能的,陳超啊陳超,你算個甚麼東西。
你不過就是個一窮二白的農民工而已,徐瑩她憑甚麼看得上你。
這筆錢,或許只是她怕你將昨晚上的事說出去,丟了她的臉。
又或許,只是她根本瞧不上這點錢,可憐你,打發你而已。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只稍稍遲疑片刻,便伸手從小琴手中把信封接了過來。
不管徐瑩是甚麼想法,但現在的我卻是實實在在很需要這筆錢。
所以錢是一定要收下的。
至於晚上去工廠後門找徐瑩的事,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