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張成剋扣我工資,我討要說法,卻被他當着所有員工的面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當晚我喝醉酒,越想越氣,忍無可忍,衝入了他辦公室,想討要個說法。
誰曾想,卻撞見了他那風韻猶存,美豔貴氣的老婆徐瑩。
徐瑩說話刁鑽刻薄,將我辱罵得一無是處。
甚至還將辦公桌上裝滿菸灰和濃痰的菸灰缸,潑向了我身上。
我氣血上頭,氣得失去理智,竟是衝過去,狠狠給了徐瑩兩耳光,並將她那豐潤誘人的身子,狠狠摁在了辦公桌上,一把撕爛了她的裙襬......
初時徐瑩拼命掙扎,還咬牙怒罵。
可後來,她突然不再掙扎了,反而還轉過頭,用一種十分古怪地眼神看着我。
當見到我不動作之後,徐瑩輕舔紅脣,用那輕顫動聽的嗓音,在我耳畔輕聲說。
“陳超,你的勁兒好大,來啊,張成不把你當人看,你敢報復他嗎?
我是他老婆,你敢報復他,上了我嗎?”
我怎麼也想不到。
平常刁鑽刻薄,高高在上,從來瞧不上我們這些從鄉下來廠裏打工的人的徐瑩。
今天竟然會如此風騷的讓我上了她!
但一愣神的工夫,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還有老闆張成略帶醉醺醺的嚷嚷聲。
……
我心情複雜,一時都沒有伸手去從小琴的手中接那個信封。
徐瑩突然給我發了錢,還叫我晚上去工廠後門等她,難不成她真的想......
要知道,我到現在都還是個雛兒。
昨晚所發生的那些事,在我腦中尚歷歷在目。
當時喝多了酒,感覺到的衝擊不是特別大,此時稍清醒幾分,再回想昨晚徐瑩和老闆張成,在那個沙發上的勁爆一幕,我的心頭,就頓時一陣燥熱。
特別是......徐瑩的視線還一直放在我身上。
心中剛有了幾分旖.旎想法,我便立馬搖頭,將其打消。
不可能的,陳超啊陳超,你算個甚麼東西。
你不過就是個一窮二白的農民工而已,徐瑩她憑甚麼看得上你。
這筆錢,或許只是她怕你將昨晚上的事說出去,丟了她的臉。
又或許,只是她根本瞧不上這點錢,可憐你,打發你而已。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只稍稍遲疑片刻,便伸手從小琴手中把信封接了過來。
不管徐瑩是甚麼想法,但現在的我卻是實實在在很需要這筆錢。
所以錢是一定要收下的。
至於晚上去工廠後門找徐瑩的事,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