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我們母女的眼神就變了,
像是在看六頭待宰的豬一般。
在我快到預產期時,甚至慫恿老公把他的白月光帶回了家。
但爲了我的女兒,
我都忍了,
直到那天我挺着大肚子爲他們一家做飯時,
卻聽到婆婆和老公的聲音。
“大女養的最久喫的最多!就按一萬一斤賣給劉總!他最喜歡這種身材好又有肉的女人了!”
“二女長的最好看,王總最近說想包養個四奶,把她給王總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三女嘛,長的是醜了點,但是人機靈,老李家婆婆和我說她家就差個機靈的媳婦,和她那個呆傻的兒子正好互補!”
“四女乾巴巴的,估計賣不上價,把她丟給門口看門的老張吧,他老嚷着要個老婆。”
婆婆和老公的聲音交替響起,
伴隨着低低的Y笑聲,我全身血液凝固起來。
“還以爲娶了時映然咱家能飛黃騰達呢,結果她就帶了套房子,肚子還是個不爭氣的!盡生些賠錢貨!”
徐海堯吸了口煙,隨即將煙霧全都噴在面前的四女兒臉上,
……
在房中睡覺的安琪琪被我的慘叫聲吵醒,
她穿着我的睡裙,
一臉不耐煩的走到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不就是生個孩子嗎?有甚麼好叫的!”
她手上的鴿子蛋一樣大小的鑽石劃過我的臉,
瞬間一條拇指寬的血痕就出現在我的臉上。
鑽石折射的光耀眼的讓我睜不開眼。
安琪琪見我看着她的鑽戒,
得意的放到我面前。
“映然姐,這是海堯送給我的重逢一週年紀念禮物,好看嗎?”
這個鑽戒,我前幾天在打掃徐海堯的書房時看到過,
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要到了,
那時我以爲,這是他給我準備的紀念日禮物。
原來,在我懷孕前,他們就重逢了。
後來被我發現他們偷偷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