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壞爸爸,妞妞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那些壞人說你不要我們了,還說媽媽是個不要臉的人,要逼她去死。妞妞不想失去媽媽,壞爸爸你趕緊回來好不好。”
“這裏好高,我好害怕啊!他們還往我嘴裏塞了好多臭東西,嘔!妞妞就要死了,妞妞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北疆戰場已經進入清理階段,豐碑下,屹立着一個男人!
他是天刀最年輕的軍醫統領!
陳天選!
此刻,一個陌生來電打進來。
“爸爸……媽媽手機裏只有你一個人的電話……媽媽說……我的爸爸叫陳天選……”
小女孩壓抑啜泣的聲音順着電話聽筒傳入陳天選耳中。
陳天選眉頭緊鎖,薄脣抿作一條直線,電話那端斷斷續續的聲音仍在說話……
“我……我撿了好幾個月垃圾,才修好這部舊手機……”
她顯然是被嚇得不輕,微弱的聲調語不成句的呼喊着:“爸爸……爸爸,這裏好高,他們追上來了!爸爸,我好怕……你來接妞妞回家好不好……”
“啊——!”
一聲驚叫撕開長空,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重物砸落在地的震響。
那樣的聲音穿過聽筒重重的砸在陳天選的心尖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悶痛感順着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直逼他的五臟六腑。
……
黑醫院裏醫生渾然不知天災將至,他們腦海裏只有賺錢的狂喜。直到門被踹開,才注意到身後破門而入的陳天選。
他身上滿是鐵門上的鐵鏽。
“你是甚麼人?”其中一個醫生回頭問道。
‘啪’的一巴掌。
陳天選沒絲猶豫,直接扇在他臉上。
“爲甚麼不救她?!”
陳天選低聲怒吼道,聲音在整個醫院裏,迴盪着。
醫生蹙着眉頭,顯然是認出來了陳天選,說:“你……你不是萬世集團的夏總的未婚夫嗎?”
“嘖嘖,怎麼,這孩子是你的?”
“難怪她一直在當野種,原來是沒人管。”
陳天選面如噴火一般,抓起來他袖釦。
把他整個人,像是小雞崽子一樣提在空中。
砰——!
一聲巨響把人摔在地上,陳天選根本不做絲毫解釋。
他要趕緊救妞妞。
……
“洪契!!”
陳天選一聲破音,震撼得天空都要塌下來。
洪契急忙跪在陳天選面前,說:“陳爺,在!”
“把這些垃圾,給我徹底處理完!另外,告訴天刀所有人,我不會去參加慶功宴!我要看看,這寧城的天,有多高!到底是我高,還是這天高!”
洪契渾身發顫,他驚悚的看着陳天選。
那感覺,真的是天要塌!
但他只好聽命,點頭道:“是!”
陳天選寒眉猛顫,又說:“另外,給我查方糖!這時候了,她還在哪裏。”
一個孩子差點被摔死,母親卻不在。
這是個合格的母親?
很快,洪契便查到。
他臉上顏色盡失,慌張的說:“陳爺,查到了!方小姐現在,在天涯夜總會!”
女兒差點被人掏心挖肺,方糖卻在夜總會?
“幫我照看好女兒。”
陳天選怒然轉身,直奔夜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