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九週年那天,宋遲騙我去參加他和祕書的婚禮。
對着攝像機,宋遲將象徵宋家少夫人的戒指戴進林宜歡無名指。
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尊貴身份。
我連眼睛都沒眨,手心卻早被摳出血。
好友擔心問他,“不怕嫂子鬧啊?”
他點菸嗤笑,“知道又怎樣?她那麼愛我。”
“而且她現在就是個瞎子,我和宜歡在她面前上牀都發現不了吧?”
他不知道,這雙爲救他而瞎的雙眼,已經復明。
他也不知道,我已經答應和霍家聯姻。
1
戀愛九週年那天,宋遲騙我去參加他和祕書的婚禮。
對着攝像機,宋遲將象徵宋家少夫人的戒指戴進林宜歡無名指。
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尊貴身份。
我連眼睛都沒眨,手心卻早被摳出血。
好友擔心問他,“不怕嫂子鬧啊?”
他點菸嗤笑,“知道又怎樣?她那麼愛我。”
“而且她現在就是個瞎子,我和宜歡在她面前上牀都發現不了吧?”
他不知道,這雙爲救他而瞎的雙眼,已經復明。
他也不知道,我已經答應和霍家聯姻。
...
“爸,你幫我挑個聯姻對象吧。”
“你說的對,我眼光確實差。”
掛斷電話後,周圍爆發出難以忽略的驚呼聲。
我看過去,臺上的宋遲單膝下跪。
……
2
這次,還沒等宋遲逼着我道歉。
我先開口,“對不起。”
聽見我的回答,宋遲愣了片刻。
但很快,他恢復冷漠,“繼續遊戲吧。”
主持人往我手裏塞了一張鈔票,講解遊戲規則。
“新郎新娘會在你手邊放錢,你爬着去撿錢就可以。”
他眼底閃過憐憫,放柔語氣安撫我。
“很簡單的。”
心兀的下沉,說是遊戲,明明是羞辱。
我丟掉鈔票,掙扎起身,肩膀卻人用力摁住,沒辦法動彈。
宋遲哄着我,“心心,這是新娘那邊的習俗。”
“既然選到你,你就配合一下。”
“乖,這也算一種福氣。”
旁邊的人跟腔,“是啊嫂子,就是個遊戲,別玩不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