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日,秦弋帶我去山上泡溫泉。
半夜醒來之際,身旁空空蕩蕩。
他的祕書卻發了一條帶着溫泉山定位的動態。
“被一個大帥哥撿回去了啊。”
照片裏喬依溼漉漉的頭髮上覆蓋着一張白毛巾和一隻大手輕柔的在幫她擦着頭髮。
那隻手我無比熟悉,是秦弋的手。
我胃裏一陣翻湧,在底下評論道:“甚麼人都撿,小心腎虛。”
結婚七週年紀念日,秦弋帶我去山上泡溫泉。
半夜醒來之際,身旁空空蕩蕩。
他的祕書卻發了一條帶着溫泉山定位的動態。
“被一個大帥哥撿回去了啊。”
照片裏喬依溼漉漉的頭髮上覆蓋着一張白毛巾和一隻大手輕柔的在幫她擦着頭髮。
那隻手我無比熟悉,是秦弋的手。
我胃裏一陣翻湧,在底下評論道:“甚麼人都撿,小心腎虛。”
1.
一整夜他都沒有回來,連一個電話也沒有。
我獨自下山回了家,家裏也是空蕩蕩的,秦弋還是沒有回來。
晚上秦弋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陽臺上諮詢律師。
他身上有很濃的香水味,我能聞出這是喬依的。
她身上整日帶着這燻死人的味道。
我關掉屏幕,沒有回頭。
“你回來了怎麼也不知道說一聲!”
……
2.
早晨,我正做着早餐門鈴響了。
如果是秦弋完全不需要按門鈴,我猜不出是誰。
打開門是一個外賣小哥。
“女士,您的鮮花。”
我拿到它的第一個印象是好醜。
向日葵、滿天星、香檳玫瑰湊作一團。
我知道這是秦弋送的,他就喜歡在我們爭吵之後叫外賣送一束奇醜無比的花。
他以爲這樣就可以把所以事當沒發生過。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在每次都選到這麼醜的花的。
我沒有覺得感動,隨手丟進了垃圾桶,簡直是髒了我的眼。
喫早飯時我刷朋友圈,喬依又發了一條動態。
“我覺得左邊的好看,大家覺得呢。”
配圖是兩束花的照片。
左邊的明顯比右邊的好看也貴許多,而右邊的就是送到我手裏的那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