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讓本就虛弱不堪的南知意頓時氣若游絲,長年累月的折磨讓她整個人形若枯槁,蒼老得如同八十歲的老嬤嬤。
臉頰上火辣辣地疼,她依舊咬牙不願意發出半點嗚咽,兩隻手死撐着地面不肯能倒下。
她已經被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整整五年了。
不僅是南慕風利用各種變態手段折磨自己,眼前的南可可只要稍有不順心就會當自己當出氣筒。
但凡她有任何求饒的意思,就會讓南可可愈發興奮,用更加殘忍的手段折磨自己。
南可可最見不得這樣的傲骨,居高臨下地辱罵道,
“南知意,你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你不過就是我們南家的一條狗罷了!”
“如果不是我哥,你這條賤命怎麼可能留到現在?”
南知意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但她卻一點都不害怕,與其被關在這裏像個玩意兒一眼被人折磨,死亡倒更是一種解脫,
在對方提到南慕風時,眼眸中不自覺地閃過一抹驚恐,隨即就變成了蝕骨的恨意。
被最信任的人背刺,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曾經信賴崇拜的大哥有朝一日會變成不折不扣的魔鬼。
“實話告訴你吧,那場事故不是意外,而是我動動嘴!”
“原來是你!”南知意瞳孔微縮,抬起頭死死地盯着南可可。
如果不是那場舞臺事故,自己怎麼不至於會喪失行走能力被關在這裏,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出自南可可。
……
入夜,南知意開着一輛粉色的瑪莎拉蒂回到南氏莊園。
看着屋內的燈火通明,在內心蔓延開來的卻是無盡的冷意,她甚至有一剎那掉頭就走的衝動。
曾幾何時她也將這裏當避風港,卻不想是所有災難的開端,最後還成了她一輩子的噩夢。
眼前不禁又浮現出那些血腥殘忍的畫面,南知意就不自覺地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手,臉色也一點點變得蒼白。
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裏面傳來的動靜讓南知意瞬間回神,她強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即才踩着高跟鞋走了進去。
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她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旋即恢復如常,在同一時刻停下腳步。
南慕風放下手中的商業雜誌,絲毫不見急切之色,俊臉上依舊洋溢着儒雅的笑容“小意回來了!”
“大哥!”南知意乖巧地叫人,隨即將手中的u盤遞了出去,語氣適當地帶了點雀躍,“我拿到了!”
南慕風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東西之後又伸出手要揉南知意的頭髮。
這個動作像是觸動了甚麼開關,南知意立馬雙手抱頭,整個人輕輕顫抖着,雙眸寫滿了恐懼。
氣氛隨着這個動作變得微妙起來,南慕風溫柔的神情一滯,眼眸深處劃過一抹陰鷙的情緒。
“小意?”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南知意一時間不免神色燦燦,長舒出一口濁氣之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說道,
“對不起,大哥,我今天有些過度緊張了,總擔心被陸淮那個畜生給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