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爸媽收養了白思蕊,我跟她一起長大,把她當成親姐妹。
十年後,我從雲端跌落深淵,白思蕊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帶到樓頂,給我看爸媽和哥哥墜樓,那片血肉模糊的場景。
我痛到幾乎失聲。
她告訴我,林氏集團從此以後改姓白,我的聯姻對象將帶她走過紅毯,把她寵成女王。
她剪掉我的頭髮,用菸頭燙我全身,聽着我淒厲的慘叫聲她笑的格外歡快。她讓我如同行屍走肉般在街上流浪。我穿着單衣跪在雪地裏,像一條瀕死的臭蟲,凍的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聽見她在我耳邊比冰雪還冷的笑聲。
“林無憂,你無憂無慮的日子永遠結束了!享受地獄吧!”
是嗎?
可是白思蕊,你欠我家的債,總得有人好好算一算!
我要讓白思蕊付出代價,我要讓所有傷害我的人血債血償!
......
報仇。這兩個字支撐我走過了人生最難熬的六年。
六年後,我成了一個情趣用品體驗師。
每天的工作任務,就是體驗各種各樣的女士小玩具,如實寫下感受再反饋給商家。
必要的時候,我也會開直播,在曖昧燈光下穿着短裙戴着面具,做出各種撩人的動作。賣出一個小玩具我能拿兩個點的提成。
這種擦邊直播常常被警告被限流,來直播間的人五花八門。不過我都不在意。
……
“不必了。”
許久,羅湛冷冷吐出三個字。
這跟我印象中的他,性格倒是相符。記得以前就聽人說,羅家大公子面冷心冷,沉默寡言,拒人千里。
後來我還打聽到,他不光面冷心冷,那方面,也冷。
冷淡的冷。
連自己老婆也無法滿足。
所以才時常出現在小玩具的直播間裏。
然而此時我並不覺得。
他剛剛那句不必了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我能看到他手背凸起的青筋,脖子上隱隱的血管。
他從頭到腳每一個地方,都寫滿了兩個字,剋制。
我笑起來。
這樣的男人哪像冷淡無能?
而我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有百分百的信心。
我裝作乖巧的點點頭,欲擒故縱。“那我就走了,不打擾。”
經過他身邊時,我故意碰翻了桌上的箱子,小玩具嘩啦啦都倒了出來。我又手忙腳亂的滿地撿,本來就短的裙子在蹲下的一瞬間,又往上提了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