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午夜時分,我發現好友張悅離奇死在公司廁所,那驚悚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可警方卻初步判定爲自S。
我堅信事有蹊蹺,不顧威脅着手調查,竟意外牽扯出公司高層間錯綜複雜的黑幕,涉及謀S、挪用慈善基金等惡行。
如今,我已掌握部分關鍵證據,卻也被幕後黑手盯上,處境愈發危險......
我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電腦屏幕的藍光在這深夜裏顯得格外刺眼。
環顧四周,辦公室裏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其他同事早就下班回家,享受屬於他們的愜意時光,而我卻還被困在這裏。
我看了眼手機,凌晨一點十五分,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無奈,可想着手裏的方案,我默默對自己說道:“再堅持一下,把這個方案改完就能回家了。”
說罷,我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後起身朝着茶水間走去。
走廊裏的感應燈隨着我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那慘白的光投射下來,把整個走廊照得有些陰森。我總覺得今晚的辦公樓格外安靜,往日裏那熟悉的空調嗡鳴聲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我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噠、噠、噠”聲響,這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不斷迴盪,莫名地讓我心裏直發毛。
我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可當經過女廁所時,卻猛地停住了。
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飄進了我的鼻腔,我的心跳瞬間加快,那熟悉的味道讓我一下子想起小時候在菜市場看人S雞時聞到過的血腥味兒。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裏的手機,茶水間就在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可此時我卻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
那股血腥味越來越濃,彷彿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在引誘我往廁所裏看。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強迫自己邁開步子,心裏不停地給自己打氣:“別自己嚇自己了。”
可就在我經過廁所門口時,餘光瞥見一抹刺眼的紅色,那是一團沾滿血跡的紙巾,就那樣躺在廁所門口的地磚上。
我的喉嚨發緊,手心也滲出了冷汗,理智在腦海裏瘋狂呼喊着讓我立刻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轉向了廁所。
……
2
我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屏幕瞬間摔得粉碎。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那聲音很輕,卻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僵硬地轉過身,看到一個穿着紅色高跟鞋的人站在廁所門口,那人背對着光,我根本看不清臉,可我卻能感覺到她好像在笑,那笑容彷彿透着無盡的惡意。
我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奪路而逃。
慌亂中,我的高跟鞋在地磚上直打滑,差點就摔倒在地,我不敢回頭,拼了命地往電梯方向跑去。
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我纔看到那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就站在走廊盡頭,還朝着我揮手,那畫面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我蜷縮在警局的椅子上,手裏捧着一杯早已涼透的水,衣服上還沾着張悅的血,那股鐵鏽味怎麼都驅散不了,彷彿一直在提醒着我剛纔那可怕的一幕。
“劉小姐,根據現場勘查,死者確實是自S。”王警官一邊翻看着筆錄,一邊對我說道,“你看到的那個人影,很可能是受到驚嚇後產生的幻覺。”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來,情緒激動地反駁道,“張悅不會自S的,她昨天還跟我說要請我喫飯呢。而且那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我真的看到了呀!”
王警官無奈地嘆了口氣,接着說:“我們調取了監控,案發時間段只有你一個人進出過廁所。至於你說的紅色高跟鞋......”他頓了頓,又接着說:“在張悅的儲物櫃裏發現了一雙紅色高跟鞋,鞋底沾有廁所地磚上的血跡。”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記得張悅從來不穿高跟鞋,更別說是那麼鮮豔的紅色高跟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王警官對我進行問詢後,便讓我回去了。
可沒想到公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卻立刻下了封口令,知道些情況的那寥寥幾個人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甚麼。而我更是被強制要求調休了好幾天,還被特別關注着,不允許我對外隨意討論有關張悅的事情。
我在家裏緩了好幾天後,心裏始終放不下這件事,我知道張悅肯定不會是自S的,她一定是遭遇了甚麼可怕的事。
於是,我又找到了王警官,可得到的答覆依舊是經過調查就是自S,並沒有甚麼特別的線索。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突然想到甚麼,便對王警官說:“我能去看看張悅的辦公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