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申請加入南極考察隊研究冰川細菌,五天後幫我製造一場假死,重新申請一個身份。”
電話那頭的學長心頭一喜:“昭月,你可算想清楚了,教授會很高興的。”
掛斷電話,遲昭月看着手上段斯舟和青梅宋梔夢的結婚證,苦笑一聲。
這一刻,她才知道,愛情不會因爲時間產生任何變化。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所以,她用了五年和一個腎,也沒能換來段斯舟的愛。
而宋梔夢只需要出現,他就會奔向她。
五年前,宋梔夢在和段斯舟領證那天失了蹤。
從此,段斯舟一蹶不振,翻山越嶺將自己搞得人不像人地找了整整三年。
遲昭月也就陪了他三年。
日夜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喝醉的時候煮醒酒茶,受傷了幫他包紮,事無鉅細。
一直到,兩年前,段斯舟爲了找宋梔夢而在m國出了車禍,雙腿重度骨折,腎臟被刺穿,失血過多奄奄一息。
異國他鄉,血庫不夠,也沒有匹配的S源,是遲昭月抽血捐S給他,纔將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腿壞了,段斯舟也消停了,不再找宋梔夢了,卻又鬧起了自S。
遲昭月只能日夜守着,幫他按摩復健。
……
段斯舟一夜未歸,遲昭月徹夜痛到失眠,只能爬起來吃藥。
手機響了,是新聞推送。
【榕城首富段斯舟花2000萬燃爆全程煙花,只爲博紅顏一笑!】
下面有一張圖片,是段斯舟摟着宋梔夢,親密無間,惹人羨豔。
評論一片叫好,遲昭月卻覺得心臟和腹部刺痛難忍,又吃了兩顆止疼藥。
這樣的盛況,段斯舟從未爲她準備過。
甚至,他從未對外公開過她的身份。
遲昭月回到牀上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是宋梔夢。
她發來一張和段斯舟的合照,她躺在他的懷裏,而他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頭頂,那樣親密,只有愛人才有的姿勢。
接着是兩人一起看煙花,一起燭光晚餐,一起跳舞的照片。
宋梔夢沒有說一句話,就已經讓遲昭月如墜冰窟。
早上醒來,段斯舟依舊沒回來,遲昭月吃了藥,便開始收拾行李,將需要的都寄給了學長,然後看着段斯舟送她的禮物發呆。
五年時間,他一共送過她一套俄羅斯套娃,和一條地攤上的珍珠項鍊。
還真是少的可憐,連扔起來都省事。
收拾好後,遲昭月便打算去一趟墓園,將自己要離開的消息告知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