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戀男友留學出國的前夜,我被杭城太子爺楚銘看上。
當晚我就被囚到莊園,被他折磨十天十夜。
他捏着我的下巴,給我灌下情水,“不想你那個初戀客死他鄉,就乖乖討好我。”
可他食言了。
初戀頭七那天,我穿着婚紗去墳前祭拜。
楚銘跪在我的腳下,他像狗一樣懇求。
“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你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我俯身掐住楚銘的下巴,“我要你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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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下了很大的雨。
楚銘來時,我正捧着百草枯打算往可樂裏兌。
“你瘋了是不是!”
“就爲了一個賣笑的戲子,你就甚麼都不管了搞殉情,許心意,你他媽把我當甚麼了?”
他大吼着打掉我手中的瓶子。
……
“許心意,你竟然敢擅自打掉我們的孩子!”
楚銘咬牙切齒。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期待我們的孩子,你明明知道我有多重視你,怎麼可以在我那樣跪下來求你之後,還這麼狠心要打掉他!”
我心頭一涼,立刻摸向自己的小腹。
隆起的弧度還和半個小時前一樣。
孩子還在。
巨大的憤怒鋪天蓋地襲來,我死死盯着楚銘的臉,“是不是你?誰讓你多管閒事的!誰允許你替我做決定的!”
“我是孩子的父親!是你的丈夫!”
楚銘驟然大吼,“許心意,你的良心被狗喫的嗎?我對你這麼好,恨不得把命都給你了,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你說我是S人兇手,那麼你呢?抹S一個無辜的生命,抹S你自己的親骨肉,你他媽難道就不是S人犯嗎?”
他站起來,如困獸般在房間走來走去。
好歹是糾纏了幾年的,我一眼便看出,楚銘這是要發病了。
但是沒關係,他病得越狠,我越覺得暢快。
“我不在乎。”
楚銘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