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是苗疆聖女,在自己愛人身上養了一條蠱。
趁顧揚睡着,我第1820次扎破中指將血餵給他體內的蠱蟲。
他手機突然響起,我趕緊擦掉手指的血跡側身睡下。
深夜寂靜,我清楚地聽到他電話那頭蘇燦嬌滴滴地魅惑聲。
“顧揚,今晚我穿了你之前最喜歡的那套衣服,蕾絲的…”
顧揚急忙出門,我清楚地通過蠱蟲感受到了他身體的雀躍和燥熱。
我含淚伸出雙手,看了自己滿是針孔的指尖,
所以,那條救命的蠱蟲是不是該取出來了?
......
截至顧揚早上回來,他一共消失了6小時50分鐘。
這段時間,我感受着他體內蠱蟲的躁動不安,也同樣無法入睡。
蠱蟲能實時帶來顧揚的情緒波動,我甚至數不清這是他的第幾次悸動。
早上他回來的時候,衣着凌亂,雙眼疲憊又透着些壓制不住的歡喜。
滿脖子的口紅印宣泄着二人多年未見的愛意,他甚至不願意掩飾一二。
……
二
我帶着期待盯着他的眼睛,笑着回問:“我進去,蘇燦怎麼辦?你也讓她自己回去?”
顧揚一頓,又狠狠地放下了我的手。
我揉了揉被他抓紅的手腕,失望地轉身向另外一邊走去。
身後蘇燦哽咽地問:“顧揚,我是不是不該回來打擾你的生活。可我太愛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顧揚的聲音又柔又輕:“不用管她。一個酒會而已,她不會介意的。”
除非我不愛你,我纔會不介意。
第二天上午,顧揚纔回到家裏。
顧揚慌亂地給我解釋:“昨晚燦燦爲我擋了很多酒,喝吐了好多次。我不得不送她回家,照顧她了一夜。不過我保證,我甚麼都沒做。”
我拿出手機,打開蘇燦的朋友圈,點開她發的圖片給顧揚看。
圖片是顧揚赤裸上身的背影,蘇燦配文:
“兜兜轉轉,還是你。”
顧揚急忙解釋:“是燦燦昨天她吐了我一身,我只能先把髒衣服換下來!”
見我不再追問,他又摟着我說:
“老婆,你放心。當初蘇燦怎麼對的我,我都記得。再說蘇燦回來只是治病,我們都是同學,不好把臉撕得太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