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疏禾好不容易懷上孩子,拿着孕檢單興沖沖回家的路上,意外出了車禍。
她躺在血泊裏奄奄一息時,深愛的男人正擁着別的女人在辦公室裏大玩花樣。
他還不知道,她馬上就要死了,一屍兩命。
......
意識消散前,雲疏禾接到了生命中最後一通電話。
是她老公程北瀟打來的。
刺啦的電流聲從破碎的擋風玻璃下兀然響起。
對面男人似乎沒聽到這邊的喧囂,自顧自開口:“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程北瀟......我好像快死了。”
雲疏禾駕車回家時爲緊急躲避失控貨車不幸發生車禍。
眼下油箱開裂,四下起了火苗,可她卻被困在車裏,無助地看着火勢越來越近。
對面沒說話。
破碎的音響卻伴着電流聲傳來了對方不耐煩地重呼吸。
“雲疏禾,你又瞎鬧騰甚麼?改威脅我了是吧!你生不出孩子不光你有壓力,我也有!別整天要死要活的,煩不煩?”
“眼下正是公司項目關鍵期,到時候一沒孩子、二沒事業,我怎麼跟家裏人交代?”
……
程北瀟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狂喜。
他激動半跪下,緊張地撫上葉清音的肚子,試圖感受到裏面的生命。
“甚麼時候的事?去醫院檢查了嗎?”
“已經有兩週了。”
說着葉清音從口袋裏掏出了醫院的檢測報告。
“太好了!太好了!天不亡程家,我程北瀟命中註定有子!哈哈哈!”
程北瀟高興得像個孩子,一下下吻着葉清音的肚子,惹得對方發癢忍不住捶他。
雲疏禾站在一旁,胸口是說不出來的憤怒與酸脹。
她的孩子也是剛滿兩週。
可卻在半個小時前永遠失去了降生的機會。
程北瀟,你若知道你的孩子剛剛死於車禍,你會不會難受?
這份喜悅讓程北瀟沒了回婚房見雲疏禾的慾望。
他拉着葉清音去了江水畔的一棟別墅。
在這裏,雲疏禾見到了一張張揭示着他們存在已久關係的合照。
眼下不過初冬,牆上卻有着他們二人一起包餃子的年照、有綠意盎然下放風箏的春照、有驕陽下兩人品食同一甜點的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