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女子監獄。
“砰!”
陸安願被狠狠砸在水泥牆上,從牆上掉落下來的那一刻,她顧不得背脊的疼痛,髒兮兮的小臉透着慘白,死死地高高隆起的護着肚子。
一雙倔強陰冷地眼睛盯着眼前穿着監獄服的中年女人。
“呸!怎麼,還不服?之前的教訓都忘了,還敢瞪着我?你個弒婆婆的S人犯,我今天再給你點教訓好好長個記性!”
女人蹲下來,一隻手拍着她的臉,力度不大,聲音卻響亮,猶如重重的一耳光,羞辱至極!
陸安願盯着她,突然,吐出一口口水在女人的臉上,還混合着血水。
“陸安願,你找死!”
霍然!
“嘩啦啦——”
一盆泔水直接從頭澆下,她緊閉着雙眼,緊接着,拳頭接踵而至。
“你個沒人要的賠錢貨!”
“居然妄想和月兒搶男人!”
“傅霆深說了,讓我好好給你點顏色瞧瞧的!”
“他還說過,你陸安願就是個賤貨!你連月兒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
“月兒啊,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離婚協議書也逼着她簽了,人也教訓了,孩子也正在生,你甚麼時候把媽......”
陳鳳諂媚的話在安月兒一計冷眸之下嚥回去,換了句話:“甚麼時候才能把我給放出去?”
安月兒眼裏都是不耐煩,嗤道:“我知道,等陸安願死了,我一定把你弄出去。”
陳鳳見狀,欲言又止。
正在此時,一聲嬰兒的啼哭響起!
安月兒眼眸閃爍,外面的醫生抱着一個孩子走進來。
“安小姐,是個男孩!”
“孩子給我,錢會打到你的賬戶上,趕緊給我出國,要是敢留下來被我發現,你的家人,孩子......”
安月兒神情陰冷,猶如一條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醫生連連點頭:“安小姐放心,我一定會趕緊離開。”
安月兒抱着孩子便要離開,臨走時看了眼陳鳳,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忽然問了一句:“你在外面還欠了三百多萬,你要是出去了,他們會放過你嗎?”
陳鳳嘴角的笑容一滯,還沒回答,卻只看到安月兒踩着高跟離開的背影。
手術室裏。
剛纔的醫生剛剛回去,就看到自己的女護士站在原地,臉上都是血,而手裏還抱着一個沒有生息的孩子。
他頓時愣住。
……
五年後。
一棟豪華別墅裏。
“三舅舅,你怎麼還在做早餐啊,你好慢喲,等會媽媽肚肚都餓了,萬一要吃了暖暖怎麼辦?那暖暖只能把你變成小豬豬,給媽媽喫。”
明亮的廚房外,一個綁着羊角辮穿着粉紅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手裏拿着仙女棒,奶聲奶氣地催促着。
裏面,穿着襯衣西裝褲的男人回過頭來,英俊的臉上泛着一絲笑意,戴着金絲框眼鏡的底下,一雙如桃花眼般的眸子泛着光,充滿禁慾的氣息。
“暖暖,那三舅舅只好把你變成檸檬水,畢竟吃了豬肉要喝點解膩的東西。”
小女孩立刻嬌笑起來:“不嘛不嘛,三舅舅,我去看看媽媽。”
她邁着小短腿往樓上衝。
“媽媽!”
推開門,偌大的牀上只露着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聽見聲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暖暖,你怎麼起來的那麼早?”
“媽媽,你說的今天帶暖暖去看戲的,爲甚麼還不起來啊~”
暖暖跳上牀,撲進她懷裏,然後尋了個位置,窩着,雙手捧着女人的臉,親了一口。
“安願,別睡了,該起來了,今天可是那兩個人的訂婚典禮,哥哥將東西都備好了。”
溫柔地聲音響起,陸離將粥放在旁邊,把準備好的衣服也放在牀邊,然後伸手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