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是不是也和媽媽一樣不要月月了?”
“你走後沒多久,媽媽就把月月給賣了,月月給你打了無數次電話,你爲甚麼到現在才接?”
“月月好難過,他們每天逼着月月乞討要錢,還逼着月月喫垃圾......”
林振握着手中的電話,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可能!
蘇海媚怎麼可能將他們的寶貝女兒月月給賣掉?
“月月,你媽媽是蘇海媚嗎?”
林振深吸一口氣問道。
“是的,她是壞媽媽,她打月月,還把月月賣給了丐幫......”
小女孩失落絕望的聲音傳來。
林振的心臟一緊,不可置信的怒目圓睜,握住電話的手不停的顫抖。
“小兔崽子誰讓你打電話的?你要夠錢了嗎?”
不等林振開口,電話那端就傳來一聲怒吼。
“我......我要了一百塊錢......”
月月小心翼翼的解釋。
……
洪老大望着狗籠子裏斷了雙腿的月月,大手一揮:“來,把這個小畜生給我拉出來,送去討錢!”
“伯伯,月月今天能不能不去,月月太疼了,求伯伯放過月月......”
小小的人兒,眼中噙滿了淚水,卻不敢哭出來,只是可憐巴巴的哀求着洪老大。
洪老大根本不聽,直接讓人強行把月月拖去了天橋。
天橋上,人來人往,月月拖着斷掉的雙腿,一個勁的給過往的行人磕頭。
行人們於心不忍,大多都會施捨一些零錢給月月。
一下午的時間,月月就討了將近一千塊錢。
洪老大心滿意足的數着錢財,卻壓根沒有給月月治腿的心思,冷聲道:“去把這小野種給我關進狗籠子,不許給她喫的,餓上一天,明天才更可憐、更好討錢。”
被再度關回籠子,月月已經餓得雙眼冒金星,她可憐巴巴的望着正在狼吞虎嚥喫着狗食的惡犬,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太餓了,又疼又餓,她想爸爸和小姨沐清雨,望着漸漸昏沉下來的天空,小傢伙哭的讓人心疼。
“爸爸,月月想你,你快點來接月月啊,月月要死了,爸爸再也看不見月月了。”
小傢伙委屈的咕噥着,也不知道是太餓了,還是太疼了,迷迷糊糊中,她聞到了熱氣騰騰包子的香味。
“孩子,快喫吧!”
說話的正是一直偷偷給月月送食物的瞎眼婆婆,她是天橋下的拾荒流浪者。
她拿着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悄悄塞進了籠子裏。
……
說話間,林振將銀針消了毒,飛快的在月月身上紮了起來。
這一次,還是逆天奪命針!
原本,月月疼痛難忍的雙腿,居然奇蹟般的不痛了......
施針完畢。
月月身上的傷還有她斷掉的雙腿,已經完好如初。
“爸爸,你是月月的爸爸麼?”
小傢伙睜開雙眼,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凝望着林振。
林振強忍着內心的痛苦,用力的點點頭:“我是爸爸,爸爸來接月月了!”
“爸爸,你是爸爸,真是太好了,月月有爸爸了!”
小傢伙激動的摟住林振的脖子,懷裏的包子卻滾落到了林振的手上。
林振拿起還熱乎乎的包子,一陣錯愕,通過方纔的治療,他很清楚女兒的昏迷是因爲太餓了。
不由得,林振詫異道:“月月,你都快餓暈了,爲甚麼不把包子喫完?”
小傢伙怔了一下,努着嘴道:“這包子是月月留給爸爸的,小姨說過,爸爸喫飽了,就不會離開月月了。”
天真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林振壓抑已久的淚水轟然決堤。
他緊緊將女兒摟在懷裏,眼含熱淚的將包子一口口咬進嘴裏:“嗯,爸爸喫飽了,爸爸再也不離開月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