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爲妻子舉辦了一場攝影展。
從來不拍人的她,卻能洗出整整一百張死去的白月光的照片放到展覽上。
而我只在風景照裏有半個背影。
我不應該和死人計較,卻偶然看見了活生生的宋西。
我告訴妻子後,她沉默了。
我心裏釋然,她原來早就知道。
我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了她,不顧她的哭泣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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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楊倩是位攝影師,一直想要有一場自己的攝影展。
我忙碌了小半年,終於拿到了審批。
可當我看到攝影展裏一半的照片都是宋西時,心裏還是忍不住的落寞。
宋西已經死兩年了,她還是忘不了他。
楊倩說過她不喜歡拍人,卻能洗出這麼多宋西的照片。
夏夜裏在操場打籃球的,在陽光下燦爛笑着的,甚至滿眼愛意的。
……
2
這一晚楊倩徹夜未歸。
這對她來說也是正常的,我之前也質問過吵過,換來的是一次次她的冷暴力。
一夜變成兩夜,也可能是三夜。
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做甚麼,她也從不會給我說。
我對楊倩的關心,對她來說是她嚮往自由的束縛。
所以我一個人刷牙洗臉看電視,又一個人躺上了牀。
清晨我醒後,看見了買早飯回來的楊倩。
她揚了揚手裏的包子:「給你帶來牛肉包子,來喫吧。」
我問她爲甚麼不一起喫,她說她喫過了,所以一籠六個包子還剩了兩個。
我咬了一口,又吐了出來,皺眉看向她:「有香菜嗎?」
楊倩恍然大悟:「我忘了,你不喫香菜。」
牛肉包子有無香菜的,有有香菜的,我一直喫不慣香菜的味道,和她一起買的都是沒有的。
有香菜的,是她白月光宋西愛喫的。
我好想質問她,已經嫁給我兩年了,爲甚麼還對他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