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個棺材匠,被賣身葬父的蕭鶴卿感動,送了他爹一個柏木棺材。
他爲了報恩,做了我家上門女婿。
後來他的孝心感動了上天,從凡人變成了地府新一任的閻王。
十年後,蕭鶴卿的白月光歲晚以忘川花不夠紅爲由,命人搶走了我剛出世的孩子。
新生兒的血染紅了整條忘川河。
我求蕭鶴卿給我做主,可他卻說,
“當初要不是你挾恩逼迫,我怎麼可能做你家的贅婿。”
“如果沒有你,我和晚晚早就是神仙眷侶。”
“這一切都是你拆散我們的代價,一個孩子而已,你要喜歡,本王再給你一個就是了。”
我釋然一笑,轉頭聯繫了司命星君。
“你之前提過的事,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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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坐在我身旁,看着我懷中的孩子啜泣不停。
“大王怎麼會如此狠心,這可是你們的親生骨肉啊,就爲了歲晚夫人一句話,就這麼沒了。”
……
2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就聽見竹青摔杯子的聲音。
“王后如今危在旦夕,大王就這麼盼着她死嗎?”
“一個受了驚嚇的妾室而已,用得着那麼多鬼醫嗎?大王就連一個都不願分給王后嗎?”
我心中冷笑,對這個結果早已有了準備。
鬼卒壓低了聲音制止道,
“竹青姑娘慎言,大王和王后結髮夫妻,怎會盼着她死。”
我聽着鬼卒的話,想起了十五年前。
蕭鶴卿一個窮書生,賣身葬父。
而我看他長得有幾分順眼,又被他的孝心感動,就送了他一個柏木棺材。
他感念我的恩情,提出可以和我成親。
當時這件事遭到了父親的強烈反對。
他說入贅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能輕易捨棄尊嚴的男人,不能輕信。
但那時的蕭鶴卿對我極好,每天陪我在棺材鋪裏起早貪黑,幫我算賬,扛木頭,做雜工。
我不顧父親的勸阻,和他成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