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打電話催我參加妹妹婚禮的時候,我剛剛斷氣。男友說我要是不出現以後都別出現了。這次,我如你們所願。永遠不出現了。1我身上插滿管子,動彈不得地躺在牀上。看着護士接了我的手機。打開了擴音。電話裏傳來我媽的怒吼,“夏逐星,你死哪兒去了,怎麼還沒到,明月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反而遲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要給你妹妹難堪?虧你妹妹還惦記着要把捧花給你,別不識好歹。”媽媽一頓炮轟,根本不給護士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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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打電話催我參加妹妹婚禮的時候,
我剛剛斷氣。
男友說我要是不出現以後都別出現了。
這次,我如你們所願。
永遠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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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插滿管子,動彈不得地躺在牀上。
看着護士接了我的手機。
打開了擴音。
電話裏傳來我媽的怒吼,“夏逐星,你死哪兒去了,怎麼還沒到,明月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反而遲到,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要給你妹妹難堪?虧你妹妹還惦記着要把捧花給你,別不識好歹。”
媽媽一頓炮轟,根本不給護士開口的機會。
我張嘴想笑,一口血噴出來,醫生連忙拉下氧氣罩開始急救。
好心給我捧花,是爲了給我難堪纔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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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護士蒙上我的頭,推着我的身體離開。
我也離開了醫院。
渾渾噩噩地來到富麗堂皇的酒店。
猛然發現是夏明月跟齊昊舉行婚禮的地方。
我一眼就看見了齊昊。
他穿着合體的黑色西裝站在門口迎賓,臉上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如果不是胸花,根本看不出他是今天的新郎官。
齊昊一邊跟客人寒暄,眼角餘光卻一直注意着電梯的方向。
賓客進去後,他拿出手機。
“老公,爸媽說時間差不多了,該進去了。”
穿着婚紗的夏明月走出來笑着挽住齊昊的胳膊。
“我允許你這樣叫我了嗎?”齊昊突然變臉,甩開夏明月的手。
夏明月嚇了一跳,笑容僵在臉上,很快又恢復自然,溫柔問道:“姐姐還沒到嗎?”
“不用你多嘴。”
齊昊順勢把手機放回原地,扭頭走進宴會廳,夏明月勾起嘴角跟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