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爲老婆預定生日宴時,我遇到了當前臺的表姐。
“你甚麼時候和喬氏集團的女總裁複合啊?她爲了找你,差點出車禍。”
喬沫是我的初戀。
三年前我爲向她求婚,跑遍全城才訂了999朵最難培植的朱麗葉玫瑰花。
可她的男大助理花粉過敏,失魂落魄地跑遠。
喬沫當即對我破口大罵,還把所有的花都踐踏碾碎,追向助理。
我收起求婚戒指,當夜拋下一切,飛往國外。
多年不見,表姐苦口婆心還想要繼續勸我回去。
“喬總一直都放不下你,她和助理訂婚典禮上,都喊成了你的名字,她還說如果重新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不會讓你走……”
我打住他,“姐,我兩年前就結婚了,現在兒子都一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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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親戚太勢利眼,所以我結婚後一個人都沒有告訴。
表姐被打斷話茬,衝着小姨擠眉弄眼。
小姨拉着我的手,滿是責怪。
“你總是這麼幼稚!喬總對你那麼好,這幾年一直都在找你,只要你低頭個錯她就會接受你的。”
……
我冷淡的模樣,讓表姐和小姨面面相覷。
顯然,她們不肯相信。
甚至連我也開始恍惚,明明當初愛得轟轟烈烈,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13歲,她不小心摔暈寵物鼠,哭到麻木。
我跑了幾十個醫院,才找人救活小鼠。
16歲,我知道她胃不好,學着做各種補品,在廚房蒸騰的熱氣中一邊顛鍋一邊背單詞。
18歲,我抄了她的志願,以省狀元的身份讀了她在的大學。
開學時,她興奮的撲過來吻上了我的耳尖。
“路明安,這一刻,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我握住她的手,只希望這一刻就能夠天荒地老。
直到彥彬出現,我的世界緩緩崩塌。
彥彬是喬沫管家的兒子,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喬母的生日宴上。
那天,我媽在醫院瀕死,留下了給兒媳的遺物。
我冒着大雨,像瘋子一樣跑進喬家。
卻看見彥彬拉着喬沫,風光霽月,一對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