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警報聲中,蘇雨晴臨終冷笑:"嫁你四十年,我每天都在演戲。"重生回1971年訂婚夜,鄭昊把搪瓷缸砸在道德綁架的岳母臉上:"這救命恩人我不當了!"轉頭搶回東方紅項目名額,在精密車間秀出領先時代的手藝。給國家造導彈殼體,替軍艦刻螺旋槳,帶出的徒弟個個成行業泰斗。而曾經高不可攀的廠花,看着電視裏接受表彰的鄭昊,瘋砸收音機:"當年要不是你放棄…""同志,請叫我鄭總工。"他扣上中山裝紐扣,"另外,你踩到我的科技進步獎證書了。"
車間裏,鄭昊站在熟悉的車牀前,掂量着手裏的鋼材。四級技工的水平當時已經不低了,但跟他上輩子掌握的技術比,還差得遠。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鄭昊取出一塊鋼材,開始按照記憶中的圖紙加工。
他的雙手熟練地操作着車牀,雖然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鋼屑飛濺中,一個精密軸承的雛形慢慢成型。
鄭昊暗自點頭。
雖然手有點生,但前世四十年的經驗不是白來的。只要多練練,很快就能恢復到巔峯狀態。
不過,鄭昊很清楚,這個時代更看重的是踏實肯幹的態度。他必須從一線開始,一步步做出成績,才能獲得真正的認可。
只有這樣,才能儘快開始自己的下一步工作。
鄭昊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專心工作。
他的動作越來越嫺熟,效率也慢慢提高。
周圍的工人時不時投來驚訝的目光,他們從沒見過鄭昊有這麼牛的技術。
正當鄭昊沉浸在工作中時,車間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昊,梁副廠長找你,說有事商量。”
鄭昊放下工具,心裏已經有了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