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江家破產,江池爲護許念薇周全,狠心斷絕關係。
五年後,他爲付醫藥費向已是許氏集團總裁的許念薇求助,卻遭她以貨物不合格爲由報復。
酒會上,許念薇逼江池向合作商連飲四杯酒,將他帶回曾是婚房的別墅,更在別墅內令他跪地撿拾碎杯,致其手傷。
此時,她因“小寶”發燒匆匆離去,江池追問孩子身份,許念薇謊稱是新男友之子,卻在江池拒籤合同並寫下“我見過你愛我的樣子......”
“你不是最喜歡玩嗎?我現在有錢有勢,可以陪你玩個盡興。”
“比如,今晚有個酒會,很多我的生意夥伴都會去。你作爲供貨商,也一起來吧。”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江池知道,這是鴻門宴。
他若不去,合同立刻作廢。
他若去了,就是自取其辱。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一片死寂。
“好。”
酒會在全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行。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江池穿着那件半乾的白襯衫,站在人羣中,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許念薇是全場的焦點。
她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各色人物之間,言笑晏晏,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江池沉默地站在角落裏,看着她發光。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湊到許念薇身邊,是如今地產界的新貴,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