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江家破產,江家欠了無數外債。
江池不想許念薇跟着自己喫苦。
不管許念薇如何哀求,江池依舊沒有回頭。
“像你這種普通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能跟你玩玩,已經是祖上積德。”
但江池並不知道,他當年丟下許念薇,許念薇卻給他生了一個女兒。
五年後再次重逢,他是許氏集團一個小小的供應商。
每日爲了父親高昂的醫藥費,不得不對許念薇搖尾乞憐。
......
江池在許念薇的公司樓下站了三個小時。
保安換了兩班,看他的神色從警惕變成了同情。
盛夏的太陽很是毒辣,汗水浸透了他廉價的白襯衫,緊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消瘦的脊骨。
他不能走。
這批貨的尾款,是他爸下個月的手術費。
五年前,他從雲端跌落,才知道原來錢不是一串數字,而是能用來換命。
前臺終於打來電話,聲音冷漠公式化。
……
“你不是最喜歡玩嗎?我現在有錢有勢,可以陪你玩個盡興。”
“比如,今晚有個酒會,很多我的生意夥伴都會去。你作爲供貨商,也一起來吧。”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江池知道,這是鴻門宴。
他若不去,合同立刻作廢。
他若去了,就是自取其辱。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一片死寂。
“好。”
酒會在全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行。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江池穿着那件半乾的白襯衫,站在人羣中,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許念薇是全場的焦點。
她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各色人物之間,言笑晏晏,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江池沉默地站在角落裏,看着她發光。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湊到許念薇身邊,是如今地產界的新貴,姓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