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來得又快又烈。
慄曳渾身滾燙,腳下發軟,身體裏像是有千萬只白蟻在啃噬。
踩着高跟鞋的小腿已經在打顫,性感纖細的腳踝在會所曖昧的燈光下,令人想入非非。
慄曳終於扶着牆壁停在了VIP包廂門前,隨後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
“焰哥,快嚐嚐這酒怎麼樣!”
砰——
慄曳直接用身體撞開門,跌跌撞撞軟着身子走了進去。
包廂裏的所有溝通都被打斷,幾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慄曳。
慄曳頭昏腦熱之際,憑着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找到了陸淮焰的身影。
他坐在人羣中央,身穿一件黑色的襯衫,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着玻璃酒杯,拇指處的紋身都透着張揚和肆意。
慄曳來到陸淮焰身邊時已經站不住,腿軟地半跪在他面前,手指抓住他的褲管。
她急促地呼吸,低領紅裙露出了大片肌膚,“先生,救救我,求求你。”
包廂內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大喫一驚,順便替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捏了一把冷汗。
誰不知道陸淮焰生平最討厭女人近他的身,她是不想活了。
陸淮焰睥睨着跪在腳下面色潮紅的女人,眼底沒有任何動情的跡象,只有氤氳起的戾氣。
……
慄曳衝了快十分鐘的冷水澡之後,意識比之前清醒了些。
她裹着浴巾走出去,阮麗馬上問:“你行麼?實在不行給你找個男人過來,那個藥效不是開玩笑的。”
慄曳開了一瓶冰水喝了兩口,“我沒事。”
阮麗:“你爲甚麼非得勾引陸淮焰?”
慄曳:“他有錢啊。”
阮麗:“有錢的男人多了去了,你這皮相還愁找不到?”
慄曳:“誰有陸淮焰有錢?”
阮麗:“你還不死心?我警告你啊,他可不會因爲你是個漂亮女人對你手軟。”
怕慄曳不長記性,“我之前可是看到過有女人不知死活去勾引他,結果被他扔給他手下那羣人......再有一次,你也逃不過。”
慄曳的手玩着水瓶,一言不發。
她的手腕纖細,手指修長而漂亮,指甲也是精心做過的,手腕背面有一串紋身。
慄曳的皮相絕對是頂尖,是男人拒絕不了的那種——
阮麗:“你聽我一句勸,別招惹陸淮焰,你要是需要錢,我給你找個有錢的。”
......
慄曳被鑽心的癢折磨了幾個小時,衝了幾輪冷水澡、自己想了點法子之後,終於沒那麼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