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這賤人了,本來還想讓她一輩子給我當奴才,沒想到杜家這麼快就要完了。”
“可不是嘛,我爸好不容易搞來的消息,杜家富貴,家裏頭的金銀財寶還有古董珍藏數不勝數,與其便宜了那些來抄家的人,還不如我們先下手爲強,收入囊中。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偷偷出國,去過富貴日子。”
“哼,杜家的存摺和密碼我都弄到手了,你先把這筆錢弄到國外去,剩下的東西我們再想辦法帶走。明天等我電話,我一打給你,你就讓人來抄家。”
“那這個死丫頭呢?你把她綁起來做甚麼?”
“她?我當然是要絕了她的後路啊,明天抄家的人過來,我就揭穿她的身份,說她纔是真的大小姐,我不過是一個保姆的女兒,到時候她就只能跟着下鄉去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想了個法子,那就是讓人把這死丫頭糟蹋了。”
“畢竟她這張臉這麼好看,萬一誰動了歪心思,把她娶走,豈不是叫她逃過一劫?”
兩道陰沉冷漠的聲音如同毒舌一般,縈繞在杜明錦的耳邊。
杜明錦手腕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告訴她,不是在做夢。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
重回到她真實身份被揭穿的前一夜!
上輩子,她被二小姐杜芳若叫進房間,吃了一碗剩下的燕窩後,直到次日才清醒過來。
然而,一覺醒來,她已經被糟蹋了,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
抄家清算的人一腳踹開房門,她跟幾個幫工,就這樣赤條條地暴露在人前。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杜芳若說,她纔是杜家的大小姐,而杜芳若纔是保姆王姨的親生女兒——
因爲當時生產是在同一日,兩人被抱錯了,後來王姨認出了杜芳若身上的胎記,卻害怕認回女兒後,會被杜家趕出去,或者杜家會兩個孩子都要走,所以一直不敢說出真相。
……
杜明錦上前一步,雙眸認真而清澈地注視着杜清宴,道:“今天晚上,二小姐叫我去房間給我吃了一碗燕窩,然後我就人事不知了,她將我綁了起來,弄到了雜物房,然後我聽到了她跟宋家少爺商量。”
“她說,我纔是你的親妹妹,她是王姨的女兒,王姨跟姆媽同一天生產,她起了貪念,想讓她自己的女兒過好日子,所以調換了兩個孩子。”
“她打算明天揭穿這個事實,因爲她跟宋家少爺已經得到消息,我們杜家即將要被清算,他們已經偷偷轉移了家裏一部分的資產,準備逃到國外,她和宋家少爺打算親自去檢舉家裏,戴罪立功,換取出國的機會。”
“你仔細看看鏡子,我跟你長得是不是更像?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事,請你務必要相信我,等到明天的話,一切就來不及了。”
杜明錦摁住了杜清宴的肩頭,讓他看着梳妝檯上的鏡子。
鏡子之中,她與杜清宴有着一模一樣的雙眸,一樣高挺的鼻樑,一樣的臉型。
反而是杜芳若,長得跟杜清宴一點都不像。
家裏許多客人都曾開過玩笑,說杜明錦這個傭人的女兒更像杜家的孩子,所以杜芳若很厭惡杜明錦,將她調到了後廚去倒泔水。
杜清宴不是傻子,聽了杜明錦的話,他已經迅速聯想到杜芳若最近的詭異。
頻繁出入沈家。
打探出國留學的事。
各種藉口要走了很多錢。
就連工作多年的王媽兩口子也在昨天提出了要回老家退休,拿走了一筆錢。
“宋仲書早從宋家得到了消息,他不告訴你們,讓你們提早做準備,就是爲了侵吞杜家的資產,我現在有個辦法,興許可以拖一兩日——”
杜明錦已經想好了對策,但是也只能冒險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