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之夜,月光冷凝如霜,寒意從天際傾斜而下。
玻璃阻擋了窗外的寒風,暖黃的燈光照亮了大牀上交織纏綿的兩道身影,急促的呼吸聲拉扯出意亂情迷的情慾,女人嬌嗔的低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聽的人面紅耳赤。
“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的手臂撐着牀,墨色的眸子翻滾着壓抑的慾火,喉結滾動着,他低頭看着身下的女人,低沉聲音因爲中藥的緣故變得沙啞性感。
女孩雙腮緋紅,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她雪白的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一雙大眼睛水波瀲灩,迷迷糊糊中,依稀能看清男人清雋矜貴的眉眼。
“不…不知道,但你長得好看”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如同裹了蜜糖的糖霜般甜膩。
“是你勾的我,明早醒來了可別哭”男人呼吸沉重,氣息滾燙,他灼熱的大手抵住她綿軟的腰肢,強勢又霸道的按在自己懷裏。
陌生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顧清悅指尖驟然發緊,在男人留下一道指印。
外面寒風凜冽,而曖昧旖旎的氣息卻讓屋裏的溫度不斷攀升。
......
一夜荒唐,直到天光大亮。
陽光從窗簾縫隙處溜了進來,散落在凌亂的大牀上。
顧清悅全身痠痛,頭昏昏沉沉的,她用手支撐着身體緩慢的坐了起來,下身傳來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眼中朦朧的水霧讓視線有點模糊,往事卻清晰地在腦海裏回放。
從小顧家父母就對她很冷淡,她不明白是爲甚麼,直到高考結束,顧家從外面接回一個女孩。
……
察覺到男人沒有惡意,她垂着眼睫,輕聲道:“謝謝。”
她的嗓子幹癢得厲害,喉嚨裏像是要着火一般,說話的聲音又幹又啞。
商聿澤倒了杯溫水放到牀頭櫃上,男人的手指骨節分明,冷白如玉:“等你收拾好,我們談談。”
他出去後,顧清悅看着牀頭櫃上的水杯,長長的睫毛輕顫兩下,眼眶酸酸脹脹的。
雖然不是那個肥頭大耳的李總,但她這心裏還是難受。
她活了二十年,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可是昨晚她就稀裏糊塗地失了身。
顧清悅端起水杯一飲而盡,溫熱的水入喉,緩和了嗓子的幹癢。
她掀開被子下牀,拎着袋子朝浴室走去。
淋浴的水從頭頂淋下,濺起一層水花,玻璃上爬滿了水霧。
微燙的水將她包裹,緩解了身上的痠痛,顧清悅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洗完澡,顧清悅站在鏡子前,原本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沾染了嫣紅的色彩,白皙的天鵝頸上是深淺不一的吻痕......
顧清悅的眉心凝着躁意,她吹乾頭髮,打開衣服袋,從裏面取出一個盒子。
打開後,她的手指一頓。
貼身衣服。
目測跟她的尺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