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藥王山。
山腳之下,數萬人聚集。
“藥神殿新任少主不是在今天下山嗎,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出來?”
“誰說不是,我們這邊也等了很久了,這藥王山下恐怕至少來了上千組織,不愧是藥神殿的少主。”
“藥神殿可是全世界最神祕的地方,當初藥神殿救活了多少頂級傭兵團的高層,可以用活死人,肉白骨形容他們也不爲過。”
“現在少主下山,自然是所有人爭搶對象,這麼多人,也不爲過。”
山腳之下,人們議論着。
藥神殿,大殿之中。
一清瘦高挑青年站立大殿之下。
“師父,你確定今天就讓我下山?”
大殿之上,一名白髮老者嘴角忍不住抽搐:“我的東西,你都學會了,你還賴在這幹甚麼,在呆下去,你的修爲都超過我了,我怎麼收了你這麼一個牲口。”
秦楓城,藥神殿殿主元塵收的關門弟子,也是整個藥神殿的新任少主。
四歲開始。
短短十六年時間。
秦楓城便將藥神元塵的醫術全部學完。
……
“楓城,你這樣做,有點過了吧,我和你父母可是八拜之交,就算瑩瑩不懂事,你也不該打她,你這樣,怎麼讓我放心將瑩瑩交給你?”劉商臉色不悅。
之前與秦家定親,是看上了秦家的財勢,但秦楓城的父親秦南已死,他自然不想再把瑩瑩交給秦楓城。
秦楓城兩眼一寒:“我從小在山上學道,深知父母不可辱的道理,辱我父母者,自然要道歉,今日,我不管我與瑩瑩的婚姻能不能成,但她一定要道歉。”
“道歉?我道你媽的頭!你個廢物穿成這樣還想讓我道歉!讓我道歉也可以!你把婚書給我拿出來!只要你把婚書給我,不讓我嫁給你個土鱉,別說讓我道歉,就是讓我給你跪下我特麼都願意。”
劉瑩瑩真害怕嫁給秦楓城這種土鱉,秦楓城穿成這個樣子,身上怕是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她買一雙鞋都幾千塊好不好。
她就怕秦楓城拿着婚書賴在自己家裏不走,讓自己嫁給他,如果能把婚書拿回來,讓她下跪,她都願意。
話音剛落,一張紅色紙張從秦楓城冰冷的目光下,拿了出來:“好,你與我無緣,你向我父母道歉,這張婚書,我便還你,從此,你我,再無任何瓜葛。”
看着手中婚書,劉瑩瑩大喜。
還有這等好事?
道個歉,就把自己悲劇的婚姻解除了?
“好!土鱉,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反悔!”
劉瑩瑩激動跳起來,然後連連行禮:“對不起,剛纔是我不對,我不該罵你們狗都不如,現在你們土鱉兒子來接你們了,你們趕緊跟着他走吧,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吧,別讓我做你們兒媳婦,你們有這麼優秀的兒子,一定能幫你們找好多兒媳婦呢。”
道完,她興奮轉身。
“拿來!”
秦楓城冰冷將手中婚書一瞥:“如此,緣盡!”
……
“就是啊,這土鱉小子沒事做甚麼好人,你看他穿的甚麼衣服,這要是把林永勝弄死,一百條命都不夠賠的。”
聽着周圍人們的驚呼,秦楓城眉頭一挑:“林永勝?可是醫療器械起家的林永勝?”
“廢話!當然是我爸!你個混蛋,打死我爸,我一定要讓你償命!”林雯兒紅着眼嘶吼:“把他給我抓起來。”
秦楓城一顫,眼神微微波動。
這世界好小。
林永勝當年也是父親的好友,但這不算甚麼,他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比秦楓城大一歲。
小時候秦家就一直被人暗算。
當年秦楓城差點被一輛車撞死,就是林永勝的女兒救了他,這件事雖沒有要了小女孩的命,但也讓她落了個一條腿殘疾。
那時他雖小,可也記得清清楚楚。
秦楓城眼神波動看向白裙女人的腿看去,確實有一條傷疤:“你是林雯兒?”
“別叫我名字!我告訴你,S人償命!今天我爸要是出事,我一定送你去監獄,讓你給我爸償命!”
林雯兒紅着眼怒吼:“你們還愣着做甚麼,還不給我把他抓起來。”
果然是林雯兒的脾氣,小時候,林雯兒就是這種遇事果斷的性格,秦楓城輕輕搖頭:“不必了,他已經沒事了。”
“甚麼?沒事了?小子,你吹甚麼牛,就你那一下,人家不死,也得讓你給戳死,那可是吐了血啊。”
“就是!你一個土鱉,不會醫瞎醫甚麼,你以爲這裏是你們那迷信落後的村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