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吊帶,超短裙。
江暖第一次穿這麼少,她拎着宵夜,站在總裁辦公室等了好久,沈若寒終於開完視頻會議。
“老公......”
“誰讓你來的?”沈若寒冷着臉,望向江暖的眼神冰冷中透着厭惡,“江暖,臉是個好東西,我警告過你不能來公司,更不能叫我老公!”
是啊,不允許她來公司。
同樣,他也不會踏進婚房半步。
結婚三年,兩人明明是夫妻,卻像陌生人一樣各自生活着,這種毫無溫度的婚姻該結束了。
江暖努力擠出一抹笑意,“我......”
“既然來了,那就過來簽字!”沈若寒口吻強勢,從抽屜裏拿出離婚協議書摔在桌上。
三年前,要不是他車禍昏迷,怎麼會娶江暖這個江城第一醜女。
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方法,討得爺爺的歡心。
讓爺爺認定,他從昏迷中醒來、恢復正常人、再順利接管公司,都是因爲江暖旺他?
呵,他沈若寒成長至今,靠的是自身努力,和江暖旺不旺他有甚麼關係。
“江暖,你聽好了,結婚三年,我從沒碰過你,你卻白得一棟價值十億的別墅,並不喫虧。”
沈若寒手臂一抬,把萬寶龍鋼筆拍在離婚協議書上,讓江暖趕緊簽字。
……
一夜**。
早上,總裁辦公室沒了江暖的身影。
沈若寒望着一室凌亂,黑着臉命令許飛,“馬上去清水畔別墅,把江暖綁過來!”
“好的,我馬上去。”作爲特助,許飛感覺沈若寒冷冷的目光像箭一樣射過來。
太可怕了,許飛屁股一緊,溜的賊快。
沈若寒面色陰沉的走進浴室。
兩個小時以後。
沈若寒終於從浴室走出來。
許飛趕緊迎上去。
一旁,正在消毒的保潔阿姨卻搶先開口,“沈總,我撿到一個檔案袋。”
沈若寒面無表情的接過來,打開。
叮噹~
一枚硬幣,從檔案袋裏掉出來,裏頭還裝着離婚協議書,江暖已經簽好字。
中間夾了張紙條,娟秀字跡寫着:沈若寒,最多值一塊錢。
沈若寒氣的臉都青了,“許飛,讓你綁的人哪?”
……
“兒子,媽咪還有個好消息哦。”
江暖神神祕祕的走出廚房,彎腰,從暗格裏找出特製藥箱,把裏頭的瓶瓶罐罐拿出來,開始調製藥水。
經過一遍又一遍的擦洗,她臉上厚粉底沒了,露出一張吹彈可破的絕世容顏。
冷白肌,大眼睛,睫毛又卷又翹,黑亮雙眸下,鼻樑高挺,紅脣嬌豔,氣質優雅纖塵。
“媽咪?”江小白鼠標一扔,跑到江暖跟前,瞪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癡癡的望着江暖絕美的五官,激動的歡呼道,“好美,原來我的媽咪不是醜八怪,是真真正正的大美女。”
江暖被誇的有點害羞,“謝謝兒子。”
“所以,你們離婚了?”江小白黑亮大眼裏有明顯的激動,“媽咪,你以前說過,離婚之日就是你洗去粉底的日子,快說,你們是不是離婚了?”
三年前,江振找到江暖,讓她嫁給沈若寒的時候,是江暖最最最困難的日子。
相依爲命的姥姥燒傷嚴重,江小白嗷嗷待哺。
江振雖然是江暖的親生父親,但背叛了母親白雪梅,才導致白雪梅一氣之下離婚,把江暖送到鄉下的姥姥身邊,再無音訊。
江暖知道在江振的心裏,她這個前妻所生的女兒只配給江雨菲擋災,畢竟沈氏家族實力龐大。
江振爲人自私自利,爲了達到目的,可以犧牲一切,江暖不想讓江振知道江小白的存在,也就‘爽快’的答應嫁進沈家。
直到重症監護見到昏迷的沈若寒,江暖才知道,這個植物人丈夫,就是她一直暗戀的沈學長。
江暖又驚又喜,竭力伺候沈若寒......沈爺爺把一切看在眼裏,知道她的姥姥離逝,親自幫忙操辦的葬禮。
當時沈爺爺對江暖只有一個要求:把這段沖喜的婚姻維持三年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