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哲娶我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還有個白月光。婚後,他說要一心發展事業,把我留在鄉下。我日夜做活,照顧着他老邁的父母與幼妹,卻從未等來他的一分工資。當我因爲過度勞累而流產,拖着病體來投奔他,才知道他和白月光早已兩家並一家,住進小洋樓裏。“紅秀,淑婉的丈夫常年不在家,他們需要我的幫襯!”我相信了,直到在秦淑婉的房裏看到她的丈夫......“紅秀......淑婉這麼多年不容易,她是被騙了,我要是不幫她這個家就散了!但你放心,我的心是你的,你永遠是我的妻子。”我哭死過去,朦朧中手腕一陣疼痛,耳邊是顧明哲的聲音:“放心吧淑婉,只要把血給志遠喝了,他的毛病肯定能好!”再睜眼,我回到流產的那一天。搖晃着起身,這次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重生之兼祧兩房不如服刑一對1
顧明哲娶我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還有個白月光。
婚後,他說要一心發展事業,把我留在鄉下。
我日夜做活,照顧着他老邁的父母與幼妹,卻從未等來他的一分工資。
當我因爲過度勞累而流產,拖着病體來投奔他,才知道他和白月光早已兩家並一家,住進分配的小洋樓裏。
“紅秀,淑婉的丈夫張志遠工作忙,常年不在家,他們需要我的幫襯!”
我相信了,直到在秦淑婉家看到了她丈夫。
“紅秀......淑婉這麼多年不容易,她是被騙了,我要是不幫她這個家就散了!但你放心,我的心是你的,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我哭死過去,朦朧中手腕一陣疼痛,耳邊是顧明哲的聲音:“放心吧淑婉,只要把血給志遠喝了,他的毛病肯定能好!”
再睜眼,我回到流產的那一天。
搖晃着起身,這次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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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虛弱的身體,我回到家,找出結婚時顧明哲送的鍍銀鐲子,湊夠了去縣城的路費,直奔家屬院。
說來也是可笑,不過半天的路程,在顧明哲口中卻像天塹般,只逢春節纔回來兩三天。
門衛像上一世一樣將我攔住,問我要介紹信,又像上一世一樣熱心但又充滿好奇的把我帶到顧明哲家大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