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而至,暴雨傾盆落下。
一道閃電劃過黑幕天際,放大了別墅裏的兩道斑駁人影......
“寒之,好痛,痛......”江婉蜷縮成一團,薄單上的手指纖細蒼白,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見。
“閉嘴!”陸寒之眉頭擰起,大手緊緊掐着她的脖子,眼裏蹦射出濃濃的恨意!
“不準叫我名字!你不準。”
身上的男人咬牙切齒,迸發出的寒氣讓江婉痛不欲生。
江婉臉上露出一抹悽慘的笑意,心裏的空洞被無限放大!
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江婉壓抑幾年的情緒終於爆發,“陸寒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纔是你的老婆,是我,不是那個江嫵!”
“啪”!一個巴掌猛地甩到她臉上,火辣辣的痛!
“閉嘴,我愛的人一直是江嫵,若不是你下三濫使了手段,現在的陸太太怎麼會是你!你真是卑鄙無恥至極!”陸寒之一想到當年江嫵悲痛離去時的身影,便怒火中燒。
儘管早就明白這個人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可江婉還是被這些話重重刺傷了。
鮮血淋淋,痛不欲生!
卑鄙無恥!原來她所有的愛意,在他眼裏是這般不堪。
“陸寒之,爲甚麼你不能把你的信任哪怕分一點給我,兩年前的真相我早就告訴過你無數遍了,可你卻從不相信我!”江婉哭訴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陸寒之聽聞,眼裏風雲驟變,瞬間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給我閉嘴!我不想再聽到關乎兩年前的任何事!”
……
她已經成爲了一個笑話,她不想讓自己再變成一個悲劇了。
悲劇的結局,往往都伴隨着更深層次的絕望!
所以,她要離婚!
這場傷痕累累的婚姻,既然由她開始,也就由她結束吧。
風大力的拍打在窗戶上,一下子將窗戶推開,淒涼的風雨立刻鑽了進來,打在她身上,江婉打了一個冷顫,微微抬起頭,這才發現,天已經不知不覺的亮了。
儘管沒有太陽,但今天於她而言,也算是開始了一場新生吧。
江婉從牀上爬起來,忍着身體的痠痛利落的收拾好自己,將寥寥無幾的幾件屬於她自己的衣物裝進了行李箱,提着箱子下了樓。
王管家站在樓梯口,見她下樓,微微躬着腰,語氣僵硬,“江小姐,少爺在外頭車裏等你。”
嫁給陸寒之兩年,她有名無實,在這個家裏的稱呼,永遠是個客。
不過也正好,她要跟陸寒之徹底說再見了,她再也不會回來這個空蕩蕩的家了!
江婉提着行李箱走出門,看見了陸寒之的車,司機見她過來了,想要伸手開門,卻似乎被裏頭坐着的人呵斥了一番,停了手。
江婉看着這一幕,不由得苦笑,這兩年來,她就是這般被對待的。
她之於他,永遠這麼無足輕重。
不過,這一切在今天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江婉拉着行李箱,走近,打開車門,卻沒坐進去,她看着車內陸寒之一副冰冷的模樣,心裏有不捨,但卻被更深的難受覆過,她深吸了口氣,然後不拖泥帶水的,直接道,“陸寒之,我們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