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個枕頭突然大力壓在我臉上。
「阮杳......只有你死了,我的瑤瑤才能回來!」
窒息感瞬間襲來,我毫不猶豫掏出枕頭下的扳手,用力砸下。
伴隨一聲痛呼我打開燈,入目是一張斯文俊美的面龐。
男人正捂着淌血的後腦勺,彷彿剛纔想悶死我的人不是他,雖然疼得厲害但還是滿目溫柔。
「瑤瑤別怕,是我,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你居然敢打我爸爸,我要S了你!」
一個小男孩忽然闖進,撈起花瓶就朝我砸來。
「壞女人,你還我媽媽!」
男人立馬捂住小男孩的嘴,「小恩不準亂說,她就是你媽媽啊,只是生病了有兩個人格。」
我平靜地看着他演戲,聽他又道:「瑤瑤,你發病了,我先去給你拿藥。」
很快,他拿來十幾粒藥片,「喫完好好睡一覺,早上我們去複診。」
直到盯着我全部吞下,男人才放心離開。
這個人,就是和我結婚五年並育有一子的丈夫——傅霄。
可是和他結婚生子的女人,卻不是我。
……
「那我豈不是都見不到你了,我會睡不着的......」我佯裝捨不得他,不肯走。
傅霄溫聲哄道:「別怕,我們還可以視頻聊天,我每天都會陪着你的。」
我墨跡了半晌終於不情不願地轉身,感覺身後的傅霄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我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整整五年,我沒有再面對面見過封刑。
站在他的別墅外,我連敲門的勇氣都沒有。
半個小時後,大門突然打開。
伴隨着破口大罵聲,一個巴掌扇在了我臉上。
「阮杳!你爲了那個傅霄差點害死我哥,你還有臉來我家!」
眼前的女人是封刑的親妹妹,也是我曾經最要好的朋友。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她親自爲我和封刑送上對戒時。
袁瑤接二連三的傷害封刑,導致封語對我失望透頂,徹底恨上了我。
「小語姐......對不起。」
袁瑤從來都是直呼封語大名,也不可能和她好好說話。
她看向我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原本的冷嘲熱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