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三年,四月初八。
軍區大院一大早的炸開了鍋,許家假千金許薇意,跟陸家剛剛認回來的真少爺陸沉舟在滾一塊了。
大院裏議論紛紛,所有人都認爲是許薇意怕被趕出大院,不想回到農村親生父母身邊,故意爬上陸沉舟的牀。
“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爲了留在大院不惜爬我大哥的牀,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許薇意剛剛有些意識就聽見有人氣急敗壞地指責自己。
爬牀,不要臉?
說誰,我嗎?
她許薇意堂堂一個藥檢所研究博士,擁有自己的研究所。
長得不說傾國傾城,那也是網上那些網紅臉不能比的。
她要是想找男人,還需要爬別人的牀?
只要她許薇意願意,隨便勾勾小手拇指,就會有無數的青年才俊送上門來。
還爬牀,笑死!
“祁哥哥,你別這麼說姐姐,姐姐她也是走投無路了纔出此下策的,我相信姐姐一定知道錯了。”
這又是誰呀!茶言茶語,像是隔了夜還泡發酵的綠茶。
許薇意迷迷糊糊終於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八塊健碩的腹肌?
……
“啪”的一個巴掌,清脆響亮地扇到他臉上。
“說,爲甚麼在碗裏下藥?”
一衆人還沒從剛剛那一巴掌中反應過來,又聽到她扔下的重磅Z彈。
“下藥?”
“誰給誰下藥?”
“陸祁隆吶?”
靠在最前面的三個嬸子大娘,一人一句幫許薇意表達了她想表達的。
牀上陸沉舟也沉默了,閉上他想要解釋的嘴,先看看她會怎麼做。
最感到不可思議的就是陸祁隆:“你敢打我?”
許薇意麪色沉重,“你幹出下藥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打你都是看在陸司令的份上。”
“陸司令呢?我倒是要問問,陸祁隆給我和陸沉舟下藥是甚麼意思?欺負我們許家沒人嗎?”
許薇意叫嚷着就要往外面走,看這架勢不僅要問罪,還要找陸司令問罪。
但她沒能走出去,陸祁隆站在門口堵着她,“你胡說八道甚麼?誰下藥了,我甚麼時候給你們下藥了?”
陸祁隆氣壞了,這女人居然敢冤枉他。
許寶珠聽到下藥兩字心裏咯噔一下,沒忍住的站出來,“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祁哥哥,祁哥哥纔不會給你和陸大哥下藥,無憑無據的冤枉人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