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上來,我們把婚離啦。”
姜暖說罷,點燃一張符紙,上面寫着男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緊跟着,她又燒了一具貌美的紙紮人。
只見男人牌位前剛插的三根香迅速燃盡!
姜暖轉身朝席夫人道:“席太太,您兒子對新老婆很滿意,我對您家的服務到此結束。
若是有生意,記得幫忙介紹哦。”
這是姜暖第99次離婚。
還差最後一次,就可以完成和爺爺的約定不回去繼承紙紮店。
姐年輕貌美,有錢有顏,誰要天天守着紙紮店,看那些紙紮人?
去籃球場看一米八大帥哥不香嗎?
——
姜暖拿着小馬紮坐在籃球架下,前面擺着兩箱礦泉水,賣水。
墨鏡後,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籃球場上,那些光膀子揮灑汗水的男菩薩。
這生活真好啊!
忽然,姜暖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席太太急切地道:“姜暖小姐,京海要變天了。
……
“!!!”
賀家所有人都瞪直了雙眼。
緊跟着,身穿紅色漢式喜服的賀流崢從棺材內坐了起來。
這是......詐屍?
姜暖卻在賀流崢的臉上沒有看到陰氣!
這是,活了!
姜暖看向那張美到極致的臉,修眉似劍,鼻樑又高又挺,薄脣灰白。
哪怕坐在棺材裏,也看得出他身形高大,身姿挺拔。
賀家這一家子的顏值簡直太高了,但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帶着些許煞氣。
若不是賀家人堅強努力,京海怕是早就沒有賀家了。
賀流崢看向衆人,依次喊道:“爸、媽、二弟、三弟......”
儘管上次看到大家還是六年前,但他還是一眼認出大家。
賀太太沖過去抓住賀流崢的手,問道:“兒啊,你還有甚麼遺願?
你跟媽說,媽一定想盡辦法!”
賀太太說完,“咦?流崢的手怎麼溫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