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和顧衡玩漂流時,被遊客的高壓水槍誤傷,導致永久失明。
父母在替我找尋肇事者時出了車禍,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夜之間只剩下我。
顧衡對我不離不棄,發誓照顧我一輩子。
他不顧家裏的反對,硬是和瞎了的我結婚。
婚後我遲遲懷不上孩子,爲了我不被責罵,顧衡說懷不上責任在他。
爲了不拖累顧衡,我把手裏的錢一起交給他,告訴他做試管嬰兒的錢我來出。
預產期的前一天我聽到顧衡的發小蘇晴說:“幸好陳薇瞎了,不然我哪能無痛當媽?過幾天我就能看到我們的寶寶了,衡哥,你開心嗎?”
顧衡壓低聲音回答:“當然開心。你膽子太大了,當初在景區玩高壓水槍是這樣,現在突然跑過來也是這樣。”
原來我的不幸並非意外,我以爲的救贖也是一場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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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預產期,我既期待又焦慮。
花費巨大才懷上的試管寶寶是我生活的希望,也是我對顧衡的回報。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整理明天要帶去醫院的東西,發現少了一包新生兒用的尿不溼。
我給顧衡打電話沒接,想到他剛剛說要給我燉雞湯,我的嘴角輕輕勾起。
幸好有他,否則我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寶寶。
……
等我吐得胃裏再也沒有東西,我才靠着牆大口喘息,任由淚水滾落,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原來,當初我在景區被高壓水槍擊傷眼睛並不是意外。
是蘇晴偷偷跟去,混在遊客裏故意射我眼睛害我失明。
原來顧衡一直都知道肇事者就是蘇晴,卻假裝尋找了三年。
原來蘇晴和顧衡早就在一起,顧衡和我結婚,不過是爲了我父母留下的錢。
還有,給蘇晴找一個代Y的母體。
三年前,父母爲了替我找尋肇事者,要去景區調監控。
結果雨天路滑,父母又心急,在路上出了車禍,當場去世。
我一夜之間失去了光明,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和希望。
痛苦、自責、不甘交替着折磨我,我沒了活下去的勇氣。
可顧衡像一根繩子,死死地拽着我。
他帶我四處求醫,還不顧父母的反對和我結了婚。
婚後不孕的壓力他也一併扛下了,對顧家說自己弱精。
他寬慰我沒有孩子也沒關係,有我就夠了。
在我最艱難的那段日子裏,顧衡寸步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