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失明男友湊錢給做角膜移植手術,我瞞着他做了娛樂會所的侍應生。
這天,vip包廂來了個出手闊綽的客人,他要人扮成小丑逗他女朋友開心。
我化上濃妝走進包廂,客人的寵物狗卻突然發抖抓狂。
“親愛的,你看安吉拉都被這賤人嚇到了!”
還沒來得及道歉,我就被一腳重重踹到地上,疼得讓我說不出話來。
一抬頭,居然是本該失明在家的男友,
“賤人,居然把我寶貝的寵物狗給嚇着了。”
“把那條餓了很久的野狗牽進來,我要好好懲罰這個賤人!”
我趴在地上抱着他的小腿拼命搖頭,可他卻認不出我,皮鞋狠狠碾過我的臉。
“正好讓我寶貝看看,人狗搏鬥是甚麼樣子。”
他揮了揮手,一個鐵籠子被人推了進來,籠子裏有一隻野狗。
1.
看到狗,我整個人就顫抖地蜷縮成一團,害怕到不敢呼吸。
小時候有過被野狗撕咬的經歷,所以我一直很怕狗。
我把這事告訴陸言川時,他心疼地流淚,抱着我不肯撒手,一遍遍重複“別怕,以後有我在。”
……
他所有的社交平臺都掛着我的名字,總是毫不遮掩地向周圍的朋友表露對我的愛意,他的朋友都說他愛慘了我。
意外遭遇車禍,也是他毫不猶豫地將我護在懷裏,自己被撞沒了半條命,眼睛還因此失明瞭。
可到頭來,這一切都是騙我的,他沒有很窮,也沒有失明,現在還用我最懼怕的東西來傷害我。
就在我快要被折磨得昏死過去時,陸言川突然叫停,惡犬終於從我身上離開,被人牽回籠子裏。
我已經無法思考,求生本能讓我下意識爬進酒桌底下躲起來,渾身火辣辣的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種疼痛幾乎是深及靈魂,泯滅人性。
透過桌底的縫隙,我看到陸言川正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乖狗狗,別躲着,快出來。”
如惡魔低語,我已經分不清我到底是人是狗。
3.
那截擦得鋥亮的鞋尖就停在桌底邊緣,我無處可躲,絕望又恐懼。
那張恐怖的臉突然擠進來,他衝着我笑,手卻猛地拽住我的頭髮,用力狠狠一扯,頭皮都快要被他扯下來。
他將我從桌底拖了出來,我看到我身下是一片血污,整片純白的地毯瞬間染成了紅色。
我被他拖到那女人的腳邊,模糊的視線讓我勉強看清了女人的模樣。
大腦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無數記憶的碎片在眼前炸開。
……